“哦?是嗎?”朗噠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然後一揮手,十分果斷地說,“很可惜,你說晚了,帶下去。”
“是。”這些士兵反翦著他們的胳膊,就把人帶了下去,任憑那個告密的喊破了喉嚨,也沒人理會。
朗噠看著剩下計程車兵,面無表情地說:“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樣,但凡是我朗噠部落的猛士,行軍打仗期間,是堅決不能喝酒的。
如果再被我發現,還有誰私藏、偷喝酒,到那個時候,你們只有死路一條。明白嗎?”
“明白。”士兵們都被唬住了,連忙大聲回答。
“很好,記住我說的話。好了,各自領了東西,就都散了吧。”朗噠說完,轉身離開了。
“外邊剛才怎麼回事?”柯達遠遠地就聽到外邊鬧鬨鬨的,趕緊把雅各趕出去打探情況去了。
這會兒,雅各剛回來。
“族長派人搜查所有的帳篷,結果在猛禽的帳篷裡,找到了他通敵的一封信,二話不說,就把猛禽押下去了。”雅各興奮地說。
這個猛禽落獄,可真是皆大歡喜的大好事啊,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下,猛禽終於倒下了。
“猛禽被打入大牢,那有沒有說,誰來當大隊長?”柯達好奇地問道。
雅各想了想,皺眉:“剛才沒有說,不過,我聽他們議論,族長好像之前就已經說了,讓蒙丹當大隊長。”
“蒙丹。”柯達緩緩地點頭,看來,這個蒙丹,也並不如表面表現的那樣,對猛禽忠心耿耿啊。
“嘿,不管他了。”雅各心大,悄咪咪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來,神秘地說,“隊長,你猜猜,這裡邊包的是什麼?”
柯達隨意地瞟了一眼,很是無語。他早就聞到這個味道了好吧,一點兒神秘感也沒有。
但是,雅各眼巴巴地看著他,柯達只好敷衍地猜測道:“嗯,我猜是酥油餅吧。”
“哈哈,沒錯。就是酥油餅。”雅各誇張地拆開包裝,把一塊兒酥油餅放到柯達眼前。
“隊長,這是我今天偷偷和族長的私人廚師換的,還熱乎著呢,你趕緊嚐嚐吧。”
柯達知道,肯定又是隊裡的人,用他們辛苦攢下來的糧食換的。
但是。
“大夫說了,我這段時間,不能吃油膩的東西,這個餅,還是你自己吃吧。”柯達委婉地拒絕。
“啊,大夫有說過嗎?”雅各傻眼了,他怎麼不記得,大夫說過這個禁忌。
“今天早上剛說過的,你是不是那會兒走神了,沒聽到啊?”柯達反問道。
他也沒有說謊,雖然大夫沒有明著說,可但凡經常受傷的,都知道,傷口沒好期間,禁忌葷辣油膩。
“吃油膩葷辣的東西,不利於傷口的恢復。”柯達接著解釋。
雅各一聽對身體有損害,就不敢再讓柯達吃了,萬一延遲傷口恢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可是稀罕東西啊,早知道,我先問過大夫,再看看換點什麼了。”雅各心疼地把油酥餅又包好。
他倒不是心疼自己換掉的那點東西,而是自責沒給隊長換來真正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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