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我乾脆結果了他,讓他再也說不了話,這下就不用擔心了。”
柯達沉默片刻,拍了拍圖爾丹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突然,帳篷外邊傳來聲音。“柯達隊長,您醒了沒,您如果醒來了,我就進來了。”
柯達給圖爾丹使了個眼色,虛弱地聲音說:“我醒來了,進來吧。”
圖爾丹趕緊在一旁站好,垂手而立。
蒙丹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關切地詢問道:“柯達,傷口怎麼樣了?現在感覺如何?”
柯達對外的形象,可是不苟言笑,面無表情的死麵癱臉。
聞言,柯達勉強揚了揚嘴角,回道:“多謝大隊長關心,我現在感覺好很多了。”
“那就好。”蒙丹欣慰地點頭,然後,用一副惋惜地語氣,說道:“估計你也知道了,猛禽大隊長他,哎。”
說著,蒙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柯達點頭,沉默地看著蒙丹的表演。
蒙丹暗暗咬牙,這個木頭疙瘩,你不接話,我一個人表演,很尷尬的,知不知道。
可惜,柯達絲毫不給回應,就看著蒙丹一個人演獨角戲。
圖爾丹知道自家隊長的德行,為了不得罪這個新上任的大隊長,圖爾丹選擇了接過話頭。
“大隊長,猛禽隊長他怎麼了?聽說被族長押入大牢了?”
有人搭話蒙丹就有講下去的動力了,他再次嘆氣,無奈地說:“族長在猛禽隊長的帳篷裡,搜到了他與秦軍的信件。
證據確鑿,根本不容他辯解,族長當即就把他押入大牢了。
哎,也不知道猛禽大隊長怎麼想的,好好的,怎麼就和秦軍通敵了呢。”蒙丹惋惜不已。
柯達面無表情地聽著,沒有表任何感想,倒是圖爾丹,特別誇張地做出了個吃驚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難怪被族長直接押下去了。”圖爾丹感嘆。
蒙丹打眼瞧柯達,柯達面不改色,難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柯達做的?
蒙丹還是不能太確定。他之後回想了一下,他根本沒有往猛禽的帳篷裡放信。
他做的,是另一件事,那麼,放信之人,究竟是誰?
絕對不可能是猛禽自己,否則,他也不必費盡心思地要讓猛禽犯錯了。
蒙丹一個個排查,最後,鎖定了柯達。他和猛禽懷疑的一樣。
怎麼偏偏是那天晚上,柯達就被烏鴉刺傷了。怎麼偏偏那天晚上,秦軍就突然來襲,點燃了他們的糧草。
要不是營地裡有奸細,防守那麼嚴密的軍隊,怎麼可能讓那幾個秦軍,就恍入無人之境,又能全身而退。
柯達受傷的時間太巧合了,不得不讓人懷疑。蒙丹是特意過來打探情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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