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如何,柯達是一定要留下來的,即便蒙丹或許真的很快又會下臺。
反正,柯達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下臺的。
“隊長,蒙丹過來是不是不想讓你當隊長了?”圖爾丹急匆匆地跑進了帳篷。
“你聽到了?”柯達沒有否認。
“我去,過河拆橋,不至於吧。”圖爾丹不敢置信地說。
“那有什麼至於不至於的。”雅各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冷笑道。
“蒙丹恨不得所有的人,都是他的親信,那這裡,可不就是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蒙丹人長的不美,想的倒是挺美。”圖爾丹諷刺道。
“不管他,我看他這個隊長,也是坐不久。”柯達冷笑。
“就是,猛禽做了大隊長這麼多年,營地裡,可是有不少他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就讓蒙丹得逞了。”雅各不屑地說。
“他自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別人看不到,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猛禽能這麼輕易倒臺,他這個第一親信,可是功不可沒啊。”
“原來如此。”圖爾丹恍然大悟。他就說,這兩天營地裡怎麼那麼多士兵鬧事,敢情,都是猛禽和蒙丹的人啊。
柯達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猛禽倒臺,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柯達放進去的那封通敵信。
要不是證據確鑿,朗噠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讓猛禽倒臺的。
畢竟,猛禽也是跟著朗噠許多年的得老人了。朗噠不可能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柯達猜測,多半是朗噠想借此機會,肅清營地裡有二心的人吧。
“哎,隊長,你怎麼咳嗽了,可千萬別是感染了風寒啊。”圖爾丹擔心地說。
“沒有,只是不小心嗆住了。”柯達拳頭抵在唇邊,搖頭解釋。
“那就好。”圖爾丹放心地點了點頭。倒是雅各,狐疑地看了柯達一眼,沒說什麼。
蒙丹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他親自認命的四個小隊長,都在他的帳篷裡等著。
“怎麼樣,柯達怎麼說?”
“他同意退下嗎?那個小兔崽子怎麼說的。”四個人七嘴八舌地問。
蒙丹走到自己的位置,越想越氣不過,伸手就扔了一個瓷碗。
說話的四個人,立刻噤聲,不敢再問了。
蒙丹扔了瓷碗,咬牙切齒地說:“這個小兔崽子,竟然如此不識好歹,我低聲下氣地和他說話,他卻毫不領情。
好,既然你想繼續當這個隊長,那我就讓你當,還是永遠不能辭退的那種。”蒙丹恨恨地說。
“隊長,你想怎麼做?”德克拉姆小心翼翼地問。
“怎麼做?”蒙丹雙眼兇狠地看向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