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達笑了笑,沒有解釋,看向庫爾勒。
庫爾勒連忙舉起手來發誓,特別誠懇地說:“柯達隊長,您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柯達和藹地笑道:“庫爾勒,我也什麼都還沒說呢。”
“您不用說,屬下都懂,都懂。”庫爾勒一副你知我知的擠眉弄眼。
“行了,都下去吧。”柯達笑了笑,道。
“是。”圖爾丹和庫爾勒連忙出去了。
蒙丹出去後,就問烏爾曼:“你確定,他的傷口都是真的?”
烏爾曼一臉嚴肅地說:“蒙丹隊長,我是一個大夫,怎麼可能拿病人的身體情況開玩笑。
那傷口情況您也親眼看到了,那還能有假?您這懷疑,也太無理取鬧了些。
當時您是怎麼和朗噠族長信誓旦旦地保證的,如今,您準備怎麼解釋?”烏爾曼說完,就氣沖沖地走了。
這個蒙丹,也太意氣用事了吧,就算和柯達有嫌隙,也不能隨便汙衊一個將領。
裝病逃避戰爭,那可是逃兵的行為,是被所有士兵,視為恥辱的。
蒙丹這樣說,可有考慮過後果?
如果朗噠族長真的聽信讒言,直接就命人殺了柯達,那可就白白犧牲了一位有才的將軍。
蒙丹臉色鐵青地回到自己的帳篷,聞風而來的幾位親信此刻沒人敢說話,生怕撞到蒙丹槍口上。
蒙丹仔細回想著從上次糧草被燒,柯達被刺,猛禽落馬,一件件事件聯絡起來,總好像背後有一隻黑手在操縱著,進展得實在是太快了。
糧草被燒時,柯達正好被刺傷,不在場證明太明瞭了,難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蒙丹疑惑不已,但是,這也實在是太湊巧了吧。
蒙丹想不出個所以然,但是,他直覺這事,和柯達脫不了關係。
只是,他拿不出來證據,也就沒法說服朗噠。朗噠也不可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就隨意處置一個隊長。
這事,究竟該怎麼辦?蒙丹回過神,眼神掃過帳篷裡的幾個人,思考著對策。
而那幾個屬下,被蒙丹的眼神掃過,心裡都七上八下的。
大隊長這是怎麼了?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們?他們這幾天,沒出錯吧?
眾人暗自懷疑。
“你們說,猛禽落馬這件事,究竟是誰幹的?”蒙丹緩緩地問道。
啊?這件事,不是您做的嗎?眾人一臉懵逼,隊長咋了這是,中邪了不成,這種事,怎麼還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自己做過的事也能忘記了?不怕被朗噠族長知道嗎?
蒙丹話出口,才反應過來不對,他做沒做過這件事,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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