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個不是為了應付過蒙丹嗎?我也是沒辦法。”柯達解釋道。
“你呀,你呀,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養由基伸手點了點柯達的腦袋,無奈地說。
“你把這瓶藥留下吧,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了啊。”養由基說完,就離開了。
柯達看著手裡的藥瓶,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趕緊貼身放好了。
養由基剛走不久,就有人過來了。“柯達隊長在嗎?”
柯達走了出來,看到是一個陌生計程車兵。他略一思索,就知道這是猛禽帶回來的人。
“怎麼了?你有事找我?”柯達已經猜到,肯定是猛禽來找他了。
“我過來看看你。”猛禽從旁邊的帳篷後邊繞了出來,笑著說。
“猛禽隊長?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柯達面無表情地問道。
猛禽也不在意柯達的態度,他看了看遠處,假裝不經意地說:“我剛路過這裡,好像看到一個身影很熟悉的人離開,不知道,柯達隊長看到了嗎?”
柯達冷笑一聲,回答道:“他是從我帳篷裡出來的,猛禽隊長是明知故問嗎?
你要有什麼事,就請快點說,我沒時間陪你閒聊。”
“你什麼態度?”猛禽還沒說話呢,旁邊計程車兵就怒喝出聲,手中得長劍,都拔出了一半。
“哎,索尼,不要衝動。”猛禽伸手製止了索尼,然後用一副欠扁的語氣,對柯達說道,“難道是被我說中了嗎?心虛了嗎?柯達隊長怎麼急紅了眼了。”
柯達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說:“我不知道閣下究竟把雅各看成了誰,但是,究竟是誰心虛,這事猛禽隊長應該更清楚。”
猛禽最恨別人說起這個了,明明沒有做過的事,結果,所有人都把汙水往他身上潑。
猛禽臉色變了變,最終一甩袖子,落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究竟是誰叛變,我相信族長心裡自有定奪,柯達,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別被我逮著你的把柄,要不然,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柯達看著猛禽離開的背影,袖子裡緊握的雙手,才緩緩放開,修剪整齊地指甲,都把掌心戳破了,可見,柯達用力有多大。
猛禽氣勢洶洶地回到帳篷裡,只剩下他自己的時候,猛禽才恢復平靜。
他剛才那樣做,不過是演戲給別人看,自從他回到營地,蒙丹就無時無刻不在監視他。
那幾個舊部下過來找他,蒙丹也肯定知道了,為了不打草驚蛇,猛禽才選擇把視線,轉移到柯達身上。
反正,他懷疑叛變的人,就是這兩個,不是柯達,就是蒙丹。
最好,族長把這兩個人都處理了,也是解決了他一心頭大恨。
柯達轉身回到了帳篷,看著手心的傷口,掏出部落發的藥粉,一股腦地到了上去。
鑽心的疼痛在提醒著柯達,他還有一個敵人,必須處理。
蒙丹聽完屬下的彙報,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