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另外一邊,現實之中,一群人正圍坐在一個圓桌之外。
那圓桌周圍赫然是幾個傳教士模樣的人,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憂愁。
“師父這幾日我們發現鬼屍有大量南遷的趨勢,您難道不阻止他們嗎?”
而那師父聽了以後也是微微的沉默。
“這群鬼屍我們已經圍剿了近半個世紀了,然而此刻他們向南遷徙卻不是我們能夠阻擋的。”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那天竺鬼僧不知何時在北邊的封印已然開始鬆動,更為重要的是它封印鬆動的程度劇烈增加,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奇特的影響了。”
一邊那幾個茅山徒弟聽到了以後都是萬分的憂愁,坐在首位的茅山道長搖了搖頭。
“這事兒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幾十年前自從從神殿那裡得到了神明饋贈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因為旱魃與鬼屍的事情遭到過傷害,然而這次不知為何旱魃與鬼屍竟然雙雙甦醒,而不知為何此刻的神殿。卻再也沒有向我們提供過幫助。”
一邊這麼想,一邊憂愁的皺了皺眉,茅山道長敲了敲手上的仗,一邊轉過頭去對著他們說道。
“這樣菲洛斯,馬克,你們兩人迅速去神殿的中心道館尋找尋求幫助,並通知他們鬼屍南遷的事情。”
那馬克聽了以後微微皺了皺眉,卻並沒有開口說話,而那菲洛斯卻似乎忍不住了,脫口而出。
“茅山道長你要知道自從東西決裂以後,我們就很少再與神殿那邊接觸了,如今這個情況我們再與他們接觸,豈不是……”
而那茅山道長將手中的桃木杖,猛的狠狠一砸,語氣嚴肅的對他說道。
“再大的恩怨難道比得上鬼屍嗎?如今鬼屍已經南遷意味著旱魃家族勢必再次付出,更重要的是我們甚至連他們為什麼復出的原因都不知道。”
雙眼中已經隱隱間有一絲憤怒,更重要的是恨鐵不成鋼,如今大敵當前,自己的這些個手下不但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居然還想著自家內鬥,事實證明人類依舊是一種爭強好勝的生物啊。
“當初東西合力,方才將天竺鬼僧封印入冰棺之中,如今這個景象,難道你們想要鬼僧再次存活出世嗎?”
他這邊剛說完,那菲洛斯與馬克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的確,雖然茅山道長話說的十分的粗糙,但是意思的確也是這個意思。
如今的天竺實力水平已經大大的下降,幾十年前他們便經歷了巨大的魔族暴動,如今再次暴動。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如此之快。
他們這一代尚未休養生息,如果這樣暴動豈不是要命嗎?一群人都變得沉默了起來,而此刻那茅山道長站在那道館中央,似乎在祈禱了什麼?
到了某一刻以後微微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梁海,你找個時間去將他們家族的人請出來吧。”
他一邊這麼說著,隨即也是悠悠的嘆了口氣,而那梁海聽到了以後愣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什麼?難道我們已經到了要動用他們的地步了嗎?恐怕會受到很多方的阻力。”
那茅山道長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想動用倒鬥一族的力量,倒鬥一族本身就意味著愁怨的再次開啟。”
“歷代倒鬥與旱魃之祖可以說是必然的仇恨,這種詛咒幾乎是無法消解在最開始時,旱魃之王鬼僧的三個雷劫便在那倒鬥身上下的詛咒,那倒鬥死去以後,他的詛咒也被他的家族所傳承。”
正因為如此,此刻倒鬥與那鬼僧一族,必然有著極大的恩怨,如若動用倒鬥家族,也就意味著旱魃一族必然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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