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淡淡的說道。
同時不經意間,另一邊二長老悄然迴歸隊伍中。
並沒有人發現他的到來。
他在那個少年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那少年目光變得十分難看,原本膨脹起來的自信也瞬間消然離去。
“你們是請的救兵吧?”
安布神情閃爍,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中,她就發現有一道強悍的身影,衝入隊伍中。
赫然是地宗的二長老。
“對你們害怕了吧?我已經聯合其他的宗派來支援我們,如果你們識相的話,就趕緊撤退,我們可以既往不究。”
少年原本緊張的神情恢復,聲音淡淡的說道。
但那顫抖的身體暴露了他。
白袍將領輕蔑一笑,隨後淡淡的說道:“你就是那地宗宗主的兒子吧?”
“果然是廢物一個,像你們這些自詡為名門宗派的廢物,培養出來的人,果然也是廢物。”
“差不多說,趕緊出手吧!”
大長老神情變得鐵青,咬了咬牙。
隨後渾身的氣勢不斷的暴漲,掃除了剛才病秧秧的樣子。
腳步如影隨形,氣浪席捲整個場面。
陳輝眉頭一挑,沒有想到這個大長老還有幾分本事。
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使出絕招?
到時令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們竟然想要攻打我的宗派,就得付出代價。”
長長的嘶鳴聲響徹天際。
隨後一道殘影,劃過虛空打向白袍將領。
“我看你怎麼擋得住?”
大長老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這可是他調動了最後的潛力,發動最為猛烈的一招。
就算是同境界的高手,也難以抵擋,更何況眼前這個白袍沒有任何的招架,這份自負必定會讓他走向深淵。
在場的血衛表情相當平靜,就算是一些超一流高手巔峰。
也沒有任何的慌張。因為這一招可能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但是對他們的將軍,那僅僅是跟撓癢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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