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沒做錯什麼,他們也只是為了生計。”嬴政漫不經心,好似不怎麼在意,“而那小販不一樣,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為了利益而死,倒也沒冤枉他。”
這話說的在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什麼!”
王家內。
一年輕男人猛地一拍桌面,震怒萬分,“你的意思是王懷死了?”
“是、是……”稟報的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年輕男人不怒反笑,他笑著說道:“好、好的很,來江南之後,就沒有任何家族敢與王家作對,說吧、他是來自哪個家族的?”
年輕男人盯著侍衛,像是要從他嘴中得到一個答案。
侍衛皺眉,有些擔憂地說道:“對面、好似不是什麼家族中人。”
“什麼?!”男人更為震怒,他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你的意思是,一個普通來江南做生意的商人,竟然將王懷給殺了?”
侍衛吞了口唾沫,有些畏懼,“是、是……”
“啪!”
“豈有此理!”
本以為是家族作對,也就算了。
先打探打探家族情況,再看看能否商量解決。
王懷、一個遠房親戚而已,無需因為他,而去折損了家族的利益。
然而,若被這樣的人侮辱,那就不是簡單的事了!
王家的顏面何在,他的顏面何在?
若不解決,之後,豈不是隨便一人就能欺負到王家頭上!
年輕男人冷哼一聲,眸中露出一抹狠色,“告訴我,他在哪,過幾日,我要把他的屍首,放在城門上掛著!”
…………
另一邊。
飯店內。
嬴政和符雪柳席地而坐,他們吃著盤中的菜。
這裡的菜系頗有特色,符雪柳多夾了幾塊放入嘴裡嚐嚐。
她那邊的菜系並不發達,普通的、便是枝葉就菜,稍微好點的,還能吃到些許大米。
嬴政安靜地享用著午餐,他眯起雙眸,吃到半飽後,便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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