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
他們一路向前,在幽暗的通道中,逐漸窺見幾絲光芒。
在光芒散發的中心,便是一堆堆用土砌的房子,那裡還燃著一堆篝火、彰顯這裡還有人。
夜已深,沒多少人在這裡聚集,只有少數老人家睡不著,組成一團坐在村口的大樹下,有說有笑地談著什麼。
忽然,有人餘光一瞥,看見嬴政二人。
他們面面相覷,連忙站起身,就要往村裡走。
“慢著!”嬴政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們是受皇上的命令,來這裡找治栗內史,這個是皇上的令牌、你們可以隨意檢視,還有這個,是老胡給我們的信物。”
“這是他早上剛吃的半塊餅,他跟我們說這種餅,只有他會做。”
一連串的關鍵話語直接甩出,那些還打算逃的老人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有一名老嬤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給我看看。”
嬴政二話沒說,遞給了她。
那名老嬤接過餅後,仔細檢視,枯黃的雙手,在餅中撕開、又翻。
最終,她點點腦袋,承認道:“這確實是老胡做的餅,而且,他們連這是老胡獨特會做的餅都知道,應當是老胡親自告訴他們的。”
那些老人,也跟著點頭。
他們都知道,老胡可以死、但他絕不會背叛這裡!
更不用說,親自告訴他們這個訊息了。
遂,本打算走的幾名老人,再次返還回來,他們仔細瞧著嬴政,無奈地道:“那……你跟我們來吧。”
“嗯。”
嬴政和符雪柳,跟在這些老人身後,緩慢朝前走著。
經過一家家土房,裡面躺著或是小孩、或是青壯年,只是、青壯年在這裡,格外的少。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終於停在一件房屋前。
老人們互相對視幾眼,指著前面,說道:“治栗內史就在裡面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話,就去問吧,只不過……”
他們嘆息一聲,繼續說:“治栗內史得了一種奇怪的病,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昨日我去找他說話時、他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
“你們去的時候,儘量快點說吧。”
奇怪的病?
嬴政嘴上應道:“我明白。”內心卻開始暗暗盤算起來。
他與符雪柳一併走入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