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皺著眉頭,低聲道:“符雪柳,你帶著他們兩個走!”
“可你!”
符雪柳脫口而出的擔憂,又被收了回來。
面前這個男人,可是秦朝的皇帝啊!
他能有什麼事情。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我明白了。”
留在這裡,除了能讓他分心之外,再也幫不了其他的忙。
符雪柳依依不捨地看了他一眼,她扛起治栗內史,對著阿翠說:“姐姐!別愣著了,快過來搭把手,我們快點走!”
被嚇呆了的阿翠立馬反應過來,她點著腦袋,道:“好、好,這就來!”
說罷,阿翠朝前一走,幫忙扛起另一隻肩膀,緩緩朝一個方向走去。
符雪柳內心仍有不安,她看向男人一眼,只留下最後一句話,“我的精神攻擊對他起不了作用,他或許現在已經不能算作是人了!”
話音剛落,符雪柳就扛著治栗內史,快速離開了這裡。
屋內,只留下嬴政、和那名男人。
“你還會害人。”
嬴政直截了當地道:“以王狗的資質,就算平庸,可加上努力,倒也可以混得不錯,你告訴他的方法,在一定程度上,確實可以幫到他。”
“然而,他的靈力正在被一點點吞噬,他的根基早已千瘡百孔。”
“不過——”
嬴政眯起雙眸,明顯察覺出異樣,“這跟你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你根基飽滿,就算被攔腰斬斷,靈力也在一點點恢復。然而、靈力不可能憑空出現,莫非,你——”
“哈哈哈、就算你內心已然猜到,又有什麼用呢?”
“我只想殺掉你、吞噬你,王家?王家又算得了什麼!”
“遲早有一天,我要再回咸陽,向那人復仇!”
“然後有一日,為當今陛下效力,你們、都只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
他說的振振有詞,眼裡、滿含希望。
聽到這兒,直播間各位無了個大語,不少人搖頭道:“這貨要是知道,當今皇上就在他面前,他豈不是尷尬死?”
“把自己的一己私慾,說的這麼光明磊落,我還是第一次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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