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後,房間又重回寂靜。
嬴政盯著她離開的背影,說:“還挺可愛的,不對嗎?”
符雪柳卻直接打斷他的心思,道:“你可別惦記了,她是要賣給東瀛的奴隸,或者東瀛周圍的國家,你身為帝王,為何要關心一個奴隸的生死?”
並未有過多的言語,嬴政闔眸道:“只是碰巧遇見,施捨罷了。”
“不過——”
話鋒一轉,嬴政將矛頭直指符雪柳。
他道:“江南有你們東瀛的人,這裡也有你們東瀛的人,咸陽城內也有你們東瀛的刺客,你們東瀛、就不敢與朕光明正大地開戰?”
念道這裡,他不禁嗤笑。
言語之中,多多少少帶點瞧不起的味道。
符雪柳毫無反駁的餘地,她甚至認真答道:“東瀛如今還打不過大秦,甚至可以說、東瀛的發展,還沒有大秦的三分之一。”
“所以,大人是不敢與你開戰的。”
分析過往的發展與戰況,符雪柳得出一個結論,“不過,再發展五十年,到時、東瀛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僅是隨口嘲諷,便得到如此精確的回答。
該說符雪柳蠢,還是認真呢?
想來也是,如若符雪柳沒有這種認真的性子,在當年刺殺自己時、就不會給那樣的機會。
嬴政打斷了她的話語,說:“東瀛現在已經是了,他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影響著大秦。”
“還有什麼是朕不知道的?你們東瀛,有何打算?”
面對嬴政的問題,符雪柳沒有回答。
她知道,就算自己離開咸陽,那名刺客、也將在咸陽城內繼續興風作浪。
“我畢竟不是你們大秦的人,我沒有義務向你們透露。”
她這番眼神,明顯就是有其他含義。
可嬴政並未追根問底,他只是淡淡嘆道:
“倒也是。”
…………
咸陽城內。
“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皇上的脾氣,都溫和了許多?”
幾名老臣在那裡竊竊私語,“是啊,而且連說話的語氣、方式都跟扶蘇公子愈發相似,該說,真不愧是父子嗎?”
“這樣也好,對我們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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