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依趴在地面上，氣息奄奄。
忽然，她爆發出一聲清冽冷笑。
“呵！”
她笑的時候，氣管都忍不住鼓動，肺部空氣稀少的要命、嗆的像要死去一樣。
靈依的頭髮散成一團，血漬、傷疤，一併展現出來。
她惡狠狠地瞪著嬴政與符雪柳，笑著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夠打敗我嗎？”
“是、就算你知道了，我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呢？”
像是提起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靈依從一開始的淡笑，變成如今的狂笑。
她仰起頭顱，像個瘋子。
“你不知道我的來意，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對你們。”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還真是失敗啊，即使知道了這一切，還是逃不過死的結局。”
轟隆！
忽然之間，海底熒光乍現。
他們像一股股力量，湧入靈依的體內。
靈依表皮的傷口迅速癒合，甚至看不出一絲痕跡。
很明顯，這裡、是她的主場。
嬴政後退一步，對符雪柳微微招手。
符雪柳不解，但還是做出準備戰鬥的姿勢，緊緊盯著靈依。
“符雪柳，你身體虛弱，不是她的對手，先走。”
“我不要。”
符雪柳垂下雙眸。
即使自己這般反常，他也能夠信任自己。
而自己卻沒在意他為什麼有這般動作。
若不是硬靠著那份信任，恐怕……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就算是死，還有我陪你，這不是挺不錯的嗎？”
符雪柳輕笑一聲，口中肆無忌憚地吐出這種玩笑。
嬴政倒也不惱，他只是問道：“你不是還有自己的江山社稷嗎？”
“若是敵國的帝王死在了這裡，你應該高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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