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頭,從人群之中,緩慢走來。
他在這裡,應當很有威望,當他走時,人群兩邊自動散開,為他留了一道位置。
衛辰朝後一退,身體有些緊繃。
“好孩子,我知道、你或許有諸多不滿,可你也看到,只有你離開,我們村子才能安然無恙。”
老爺子背起雙手,言語之中,有種說不出的蠱惑。
“你為這個村裡做了很多,可惜、我們這裡是在不是你的容身之處,這樣,我為你們拿一些盤纏,明日,你們就早些上路吧。”
自顧自地說完,幾番之下,便定好了衛辰的意願,沒有絲毫廢話。
“要不然說,他怎麼能當官呢。”
先給一個甜棗,再輕輕一巴掌。
這誰見了,不迷糊?
更何況,是衛辰這種涉世不深的小孩了。
嬴政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副畫面,當老人將盤纏拿到他面前時、他擺擺手,示意道:“我不缺。”
“拿著,一點心意。”
老人執意要送,彷彿收下,他們就能走一般。
嬴政淡然將盤纏送進他的懷裡,道:“既然以後都不會再來,那我也沒必要欠這個人情,衛辰、你決定好,就來房間裡。”
他轉身,沒興趣在這裡體會他們的彎彎繞繞。
人性本就利己,外加知識受限,他們往往只會相信自己一直以來堅信的東西。
譬如海神、譬如外來者。
若真能求助海神,那海嘯、也就不會飛奔至此。
嬴政搖晃腦袋,朝著房屋之內走去。
“這下可怎麼辦,若是再沒辦法的話,陛下的身體可就要……”
殿內,龍榻上,扶蘇躺在這裡,他緊閉著雙眸,呼吸困難。
體內用來維持生命機體的靈力,早就消失殆盡,剩下的、唯有靠太醫源源不斷的輸送,才勉強保住。
可惜,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最重要的靈脈已斷,就算是神仙,也難以補救。
站在扶蘇面前的大臣,深知這個道理。
可沒有遺詔,誰也不敢恭誰為繼承之人。
而且扶蘇,此時還在外面征戰,一時半會、也招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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