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那群大臣的手胡亂指著前方,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們深吸一口氣,呵斥道:“你以為你是誰?就敢在這裡職責我們,辱罵之詞還如此難聽,怎能登上大雅之堂!”
“我說你啊,尉繚,你簡直就是老糊塗了,就這樣的人,你還敢往朝廷裡帶。”
“拖下去,現在就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夠了!”
尉繚再也看不下去,他一把老骨頭了,還氣的整隻手亂顫。
“陛下都還未曾言語,倒是你們幾個先罵起來了,陛下還康健時,哪一件事不是交給我親力親為。”
“陛下器重的是我,就算這次錯了,我承擔便是,可這還沒有結果,你們就在那邊哀嚎不停,也難怪這位公子諷刺你們了!”
“你!”
幾人之中,劍拔弩張。
他們好似有一股火焰圍在中間,稍一不注意,就容易引爆!
旁邊還想補充什麼的將士,只得乖乖閉上嘴巴,等過會再說。
“咳、咳!”
就在這時,床榻之上,忽然傳來輕微咳嗽聲。
扶蘇緊閉著雙眼,面色卻有些紅潤起來。
“陛下!”
“陛下!”
這幾人欣喜若狂,紛紛圍到床旁邊
這是這些天,陛下唯一發出的聲音了!
之前,連呼吸聲都緩的不湊近、就聽不見。
現如今,卻可以咳嗽幾聲。
他們幾人交頭接耳,談論著什麼。
唯獨力牧,安靜的要命。
他只是淡淡注視著扶蘇,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已經虛弱成這樣,臉部的靈力,卻聚集一團。”他深吸一口氣,喃喃道:“是不是有人下了毒藥,在他的臉部。”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他的身體,並沒有中毒,也沒有靈力的痕跡。”
“難道,那個人只是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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