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留在這裡,你去便是。”
見識過土匪的模樣,嬴政抬起頭顱,示意她過去。
可一到這裡,她果然犯了難。
“這樣……不太好吧。”婦女垂著腦袋,嘟囔道:“若是村長知道了,會責怪於我的,公子、我們這裡的事,您還是不要管了,雖然很感謝您,但是——”
“我知道,你想說,但是、這裡的情況,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對嗎?”
嬴政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語,對於這種事,他見的多得多。
即使婦女不想承認,至少,在這個素未謀面的外人面前,她還想有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然而,她還是悻悻地點頭,眼神飄忽。
“這又不是你的錯。”見此,嬴政嘆息一聲,道:“你出生在了這個地方,沒有能力去反抗這裡的不公,你並沒有錯,感到羞愧的、應當是他們。”
“只是,我並不在乎你怎麼樣,這個孩子,跟我很投緣,若有什麼問題,找我就是,我還沒見過,我無法擺平的事情!”
短短幾句,將自己的自信展現的淋漓盡致。
然而,他真的有這個實力!
洋子也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她只是拽著嬴政的衣角,眼睛巴巴地看著他。
嬴政一把將洋子抱在懷裡,他把她舉得老高,洋子哈哈大笑,以為這位哥哥在跟自己玩!
她開心地揮舞手臂,好似一隻幼鳥。
婦女承認,看到這一幕,她心軟了。
“我明白了。”
她喉嚨哽咽幾下,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她轉過身,抱著籃子,落寞地離開!
是啊,自己都已經這樣了,如若自己的孩子能免受這種苦難,倒……不算太差。
待她走後,原本死寂的村子,如今更加沉默。
大部分人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他們躺在地上、床上,或者是僵硬地走在路中,宛若一具具行屍走肉。
“走吧,…你的家,在哪?”
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嬴政抱著洋子,緩緩朝著村裡深處走去。
洋子的語氣止不住的興奮,她想詢問嬴政,關於外面的事情,可還是壓制住了這般慾望,率先回答嬴政的問題。
僅片刻時間,他們就回到之前的房子內。
嬴政朝那邊點點,道:“我們去裡面待著。”
“嗯!”洋子乖巧可愛,小小的又很聽話,她一雙纖細的嫩手死死摟著嬴政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
”。來回久多,媽媽……?呢媽媽那“:道問聲淡,指手著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