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嬴政也沒有再多想,而是直接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力牧離開前還滿帶關心的問道:“您這段時間在外面沒有惹什麼事兒吧?”
雖然聽著是關心,但這語氣總讓嬴政覺得不像是在關心,反而是在質問他。
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嬴政搖了搖頭:“放心吧,就算真的惹了事兒,也不會牽扯到我們頭上來的。”
“那守衛軍說您跟那兩個人在一起,那兩個人又是什麼人?”
“手下。”
嬴政的話言簡意賅,說完,便不再理會他。
力牧也明白,再問下去就是自己不知好歹了,於是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反正只要知道嬴政現在安全的回來了,也並沒有受任何的傷了。
而現在,原本在暗處的內鬼也一下被抬到了明面上來,其實不僅是他們知道,就連內鬼自己也有所察覺。
只是現在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像除了直接除掉嬴政,也沒有其他更加簡單的方法了。
但是想要除掉嬴政又怎麼可能會簡單呢?她想了很多種辦法,但是都沒有辦法能夠接近嬴政。
好像嬴政並沒有太大的自覺,可是他身邊的人卻一個比一個認真。
他們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嬴政。
就連送給嬴政吃的飯菜也要一一驗過毒之後才能端上去。
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只能回去和他的同伴商量,想著能不能夠繼續和那群野獸做交易,如果能夠讓他們把嬴政秘密的殺掉。
那這一切,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下去,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可是事情還沒有開始進展的時候就被人給逮住了,堀越善帶著一些人,直接就把他們的老巢給端掉了。
這下子他們有點緊張了。
只能先丟下那些野獸,自行離開。
他們明白,如果現在他們不離開的話,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少啊。
所以現在他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辦法。
而嬴政那邊,得知他們把那對那兩個人的家給端了之後,心情也是有點複雜。
畢竟現在情況有點不太對勁,雖然朝中沒有什麼太大的麻煩事兒了,但是他就總覺得這內鬼好像還賊心不死。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如果只是想要害得他們咸陽不得安生的話,那現在他們已經達到目標了。
他們是法用的那些蝗蟲已經把這裡所有的植物都給破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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