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髮鬼妖!
大黑狗說出的這四個字姜山眼睛驟縮,這四個字在天玄大陸上代表著特殊的含義,天玄大陸上每個人的童年記憶裡,幾乎有這個詞。
天玄大陸上的年輕媽媽們總喜歡用烏髮鬼妖這四個字嚇唬那些不聽完頑劣的孩子,最熟悉的一句就是:你再哭,就讓烏髮鬼妖把你抓走!
年輕的媽媽都用這個名字嚇唬孩子,可見這烏髮鬼妖有多麼的可怕和詭異,如果不是莫小凡那果斷的一跳,用手中的斷劍,直接把烏髮鬼妖殺死,他們或許真的就麻煩了。
“你怎麼確定那就是烏髮鬼妖的?”姜山臉色變得有些白,看著那不靠譜的大黑狗問了一句。
“血液是黑色的,有迷人的芬芳。”大黑狗很簡單的說出了這一句話,似乎,大黑狗對烏髮鬼妖瞭解的頗多。
姜山臉色更白,大黑狗的一句話,也讓他記起了曾經看過的一本書說那個的記載。
莫小凡走進了烏篷內,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了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了,之後,拎著半截斷劍和藍色的燈籠又出來了。
“你手中的那把斷劍是什麼?”乞丐女孩藍小蘭見莫小凡船上了乾淨的衣服走了出來,語氣中帶著疑惑問道。
“隨便撿的一把劍。”莫小凡如實說道,只不過,莫小凡並沒有說,他撿這把劍的地方,這把斷劍可是他在兩把皇者之劍下撿來的。
“呵,倘若一把撿來的劍就能烏髮鬼妖殺死,烏髮鬼妖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名氣。”乞丐女孩很明顯的不相信這句話。
“烏髮鬼妖用一般的兵器是殺不死的,甚至,一般的兵器根本就碰不到它的真實形體,汪汪,你手中的那把斷劍肯定不一般,給狗爺我看看。”大黑狗核桃般大的眼再次閃現了綠光,大黑狗只要看到好的東西,眼睛中都會很本能冒出綠光。
“呵。”莫小凡沒有在意兩個人的猜疑,也沒有把手中的劍遞給黑皇,他在很早以前就知道這把劍很不一般。
“你們兩個都拿著皇者之劍,對付不乾淨的東西,一般的兵器根本就沒有用。”乞丐女孩見莫小凡不想解釋,她也沒有多問,只是囑咐了大黑狗和姜山一句。
大黑狗在來的時候,強烈的要帶著兩把皇者之劍,不是沒有道理的,皇者之劍上帶著千百年來,人們膜拜產生的信仰之力和浩然正氣,對付這些黑暗的東西,有難以想象的作用。
當然,大黑狗當時想要帶著皇者之劍,並不是為了應對黑暗生物,只是想要好好研究兩把皇者之劍罷了,現在沒想到真的排上用場了。
兩把皇者之劍本來被當黑狗找了兩個劍鞘,背在了背上,此時聽乞丐女孩說要把這兩把皇者之劍要給姜山一把防身,一狗臉的不情願,不過,大黑狗最終還是拿出來的一把,遞給了姜山。
船依舊在前行,陰河卻越來越寬了,周圍的空間也越來越空曠,虛空大帝的墓,超出了眾人想象的龐大。
“你祖宗修建這麼大的墓做什麼?”大黑狗有些嘴賤,船上靜下來了,大黑狗就問了姜山一句。
“滾!”姜山看著那死狗,很想把這狗剝皮,燉了。
大黑狗碰到了釘子,卻絲毫沒有氣餒的樣子,它核桃般大的眼,四處亂看,賊頭賊腦的,完全就是一隻痞子一樣的狗。
乞丐女孩拿著藍色燈又站在了船頭,靜靜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一個大帝的墓中,一旦出現了不乾淨的東西,就不止一隻。”
乞丐女孩的聲音很淡,卻很驚人,不乾淨的東西不止一隻,那代表著什麼意思?這陰河中究竟還有多少隻?
“吱吱——吱吱——”就在乞丐女孩話聲落,莫小凡肩膀上的小松鼠又開始興奮的叫了,兩個小爪子指著河岸上胡亂的比劃。
“汪汪汪!馬勒戈壁的,又是那隻野貓!”大黑狗第一時間朝著小松鼠比劃的地方看了過去,它看到一隻烏黑色的貓依舊如同前兩次一樣,陰冷冷的看著他們。
“那隻貓有問題。”船頭的乞丐女孩藍小蘭忽然說了一句。
“確實有問題,這隻貓身上有法則波動。”姜山這個時候也說話了,他能夠看透天地本源法則,這次看這個貓的時候,他用上了這個能力。
“但是,這隻貓身上沒有任何的生機,這是一隻死貓。”船頭上的藍小蘭聲音有些寒意,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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