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小松鼠發出的那種紫色雷電,蘊含著一種可以抵抗荒的法則,這聽起來讓人感覺多麼不可思議!要知道,荒可是先後和兩為萬古大帝戰鬥過的東西,並且和兩位大帝先後兩次消失。
小松鼠,究竟是什麼來歷?
病弱的姜山把那個古舊的羅盤放進了懷裡,嘴角溢位了一縷金色的血液,他道:“無數年來,走進這個山峰裡的人,從來沒有人走出去的,沒有人忘記吧?”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就接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有大帝佈下了驚天帝紋,誅仙劍和妖帝之心應該是陣眼,共同封印荒。出於某種我們不知道原因,或者有人故意佈局,今天夜裡藏劍峰上出現了異變,我們都以為有寶物出世。”
說道這裡,他頓了一下,看了青雲宗中年道士一眼,繼續道:“藏劍峰上,素有藏有誅仙劍的傳說,看到今夜的異象,我們都以為誅仙劍出世,紛紛闖了進來。結果,我想大家已經都知道了。不過,我想,這個結果不僅僅出乎我們的意料,甚至出乎了佈局人的意料,因為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是荒的封印之地。”
說道這裡的時候,病弱的姜山,擦了擦嘴角的金色血跡,朝著鵝黃色裙子的少女,羞澀的笑了笑。
場景陷入了寂靜,消化著姜山說出的東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所有的人都麻煩了,用來封印荒的大帝陣紋,又豈是他們這些人能破解的。
寂靜的場間,鵝黃色裙子的少女突然道:“如果真的是荒,雲霧閉合的那一刻,為什麼我們這些人都沒有死,要知道荒的力量,和大帝比肩。”
病弱的撓了撓頭,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僅他不知道,在場的很多人都在鵝黃色女子提到這個問題是,有了一些懷疑,這裡真的是封印荒的地方嗎?
如果是,他們為什麼沒有死?
場邊的角落,姬雨的目光轉了一下,落到了莫小凡,還有他懷中的那個小松鼠身上,她知道,眾人之所以沒死,就是和那隻可愛的,已經昏迷的小松鼠有關。
她親眼看到,紫色小松鼠小爪晃動,然後出現三個紫色的電球,之後那電球炸裂成數百個,射入了眾人的身體裡。
莫小凡見姬雨投來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現在依然不知道。
不過,莫小凡和姬雨,已經比較相信這裡是荒的封印之地,但,這並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訊息。
鵝黃色裙子的少女,又問了一句:“你有方法走出去嗎?”
病弱的姜山再次搖了搖頭,道:“我只看懂這麼多,走不出去。”
一種叫做恐慌的情緒,再次在人群中傳播,肆虐般的生長,走不出去,就意味著要死在這裡,死亡雲霧沒有殺死他們,讓他們感到了絕處逢生的狂喜,可惜,喜悅沒有過多久,就再次陷入的絕望。
“我不相信,一定能走出去的,這裡不一定就真的是荒的封印之地。”恐慌蔓延的人群中,有一個人大吼了一聲,然後闊步再次朝峰下走去。
“我也不相信!”一個看起來不是很大的青衣少年,也跟著喊了一句,他朝著一個方向,也走了。
接著也有幾個人離去,但是並不多,在恐慌危險的時候,人多的地方才能給人一種安全的感覺。人類是習慣了群居,有群居也就會有內鬥,就像不久前死去的那場醜陋的混戰。
姜山不再說話,剛剛說的那些話,也耗費了他很多精力,他需要再次休息。
莫小凡的眼睛再次看向了韓弒天,清了清嗓子,忽然大聲道:“大家別驚慌,我們有可能走出去!”
莫小凡的聲音成功的吸引過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可能走出去,在這個時候,是個非常有誘·惑力的句子,莫小凡的話中就有這個句子。
姜山自然也看向了莫小凡,他一直都對莫小凡保持著足夠的好奇,從五年前油條哥這個標誌性的名詞出現,就有了想見一面油條哥的想法,或者是因為同病相憐。莫小凡也沒有讓姜山失望,他身上確實有很多讓人好奇的東西。
胖子有些不相信莫小凡的話,五年間的相處,沒有人比胖子更加熟悉莫小凡,即使這兩天莫小凡的表現,讓胖子感覺有些陌生。可是,胖子從來不認為莫小凡懂什麼陣法,離開這裡需要懂陣法的。
胖子不相信,看向莫小凡的眾人也沒有幾個人相信的,油條哥廢物的名頭,委實有些太過如雷貫耳了。
今夜已經有一個廢物,在陣法一道,大方異彩了,那就是姜家的姜山。他是天傷之體,再加上出生在荒古流傳下來的姜家,他懂這麼多陣法,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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