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龍馬加上兩頭妖獸圍了上來,韓弒天的臉色終於變了,陰沉的有些可怕,他陰狠的看了莫小凡一眼。
莫小凡手中的那個黑色的小鐵筒,又出現了手中,作為唐門最出名的暗器之一,那個小鐵筒自然是暴雨梨花針!
韓弒天身上藏了太多秘密,莫小凡不得不防。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韓弒天的右手動了一下,一個薄薄的刀片割破了自己的肌膚,鮮血噴湧而出。
流出的血沒有落在衣服上,也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他袖筒子裡的一枚金色的鈴鐺上,詭異的是,血落到鈴鐺上的那一刻,鈴鐺輕微的動了一下,血就憑空消失了。
似乎,韓弒天的鮮血,都被那個鈴鐺吸收,吞噬了。
龍馬和妖獸圍的越來越近,鈴鐺吸的血越來越多,突然,韓弒天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可以把鈴鐺交出去。”
龍馬和妖獸止住了腳步,眾人微愣,韓弒天剛剛的做法不是挺硬的,怎麼忽然軟了下來?
眾人不明白,莫小凡的眼睛卻眯了起來,他知道,韓弒天絕對不會這樣無緣無故交出鈴鐺的,一定有其他的陰謀。
只不過,陰謀是什麼?
“叮鈴鈴!叮鈴鈴……”
韓弒天從袖子中拿出那枚金色鈴鐺,輕輕地晃了晃,讓人聽著就傷心的鈴聲秋風般在人群中傳開。
青銅古戰車上的姬家男子,看到這一幕,再次冷哼了一聲,道:“算你小子識趣,把鈴鐺交給我。”
妖族中,鵝黃色裙子的少女,此時卻說了句:“鈴鐺恐怕交到你手裡不合適吧!”
姬家男子豁然回頭,陰沉的道:“難道交給你合適?”
鵝黃色裙子的少女道:“還是交給姜家那個小子吧,讓他帶著鈴鐺找出路,不是更好。”
場間的眾人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從中都聽懂了一些東西,這個時候,那個金色的鈴鐺才是救命的東西,放在任何一個大勢力手中都不合適。
於是,場間的人也發出了聲音,紛紛道:“直接交給姜家的那個少年吧。”
姬家古戰車上的那個男子怒氣再現,一群普通的修士,居然公然反對荒古姬家人說出的話,這要是在外界,誅九族是肯定的結果。不過,這裡不是外界,姬家的那個男子也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意見。
最終,韓弒天拿著鈴鐺朝著病弱的姜山走去,他把鈴鐺放在了那九面黑色小旗外,便冷冷的往後退去。
姜家的那個老人,伸手從九面黑色小旗外,拿過了那個鈴鐺,交給了姜家的那個少年。
莫小凡冷靜的看著整個過程,一種不安的感覺在他心中傳開,他總覺得有那裡不對,他覺不會相信,韓弒天會這麼簡單的把鈴鐺交出去。
鈴鐺落入了姜山手裡,姜山卻沒怎麼在意,他的眼光再次看向了莫小凡,忽然問了一句:“你真的在青雲山上,炸了五年油條?”
廢物之間的對話,總是修士們無法理解的,就像在這個時候女,姜山和莫小凡的再一次談話。
莫小凡已經習慣了姜山無厘頭的問話,同時廢物這個身份,使得兩個人有一些常人理解不了的話題,莫小凡回答道:“是的,炸油條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姜山把金色的鈴鐺,高高舉了起來,月光從輕紗般的死亡雲霧中,傳了過來,落到了鈴鐺上,一種淡金色的光芒開始在金色的鈴鐺上浮現,姜山說了一句:“他們叫了我年油條哥,我還不會炸油條,有機會能不能教我?”
莫小凡看著到了姜山手裡的那個金色鈴鐺,已經開始了出現變化,道:“不能,家傳絕技。”
姜山動作頓了一下,道:“我可以拿家傳陣法做交換,我家最厲害的陣法是屠天大陣,這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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