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體短小,鼻孔塌陷,倆眼滾圓的修士急了,大吼一聲,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去城中問問,油條哥重出江湖的事,已經轟動全城了。”
錦衣胖子罵了一句:“麻痺的,你傻了吧,還這麼確定是油條哥,如果廣寒宮的人,也是這麼認為的,那麼廣寒宮的人,都特麼是傻子。”
外圍,聽過眾人激烈的討論,莫小凡悄悄退了出來,油條哥這個名號,響亮的讓他有些意外。
五年前青雲宗開山收徒,之後就是封山五年,五年之間,他還真沒出來過,也不可能知道,他五絕之首的名號,油條哥,已經成了一個時代的符號。
莫小凡退了出來,大黑狗卻沒有退出來,只見它賊溜溜的走到那個錦衣胖子身邊,狗爪子急速的晃了一下,讓人只感覺眼睛一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隨後,它又慢悠悠的退了出來,當走到另外一個看起來富家弟子身旁時,它狗爪子又晃了一下,之後,就若無其事的退了出來。
莫小凡注意到了大黑狗的異常,等大黑狗出來的時候,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做了什麼?”
大黑狗裂了咧嘴,狗眼亂轉,面不紅心不跳的說:“沒幹啥,咱們先進城。”
說完,大黑狗一馬當先,朝著天石城內走去,看樣子,似乎有些急。小松鼠似乎看到了大黑狗做了什麼,它扯了扯莫小凡的衣服,指了指人群中的錦衣胖子,又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富家公子,表達著什麼。
莫小凡聽不懂鼠語,也看不懂鼠的手語,只得抱著小松鼠,也朝著天石城中走去,只不過,他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人群中出現了一聲吼叫。
那吼叫聲,就是剛剛那個堅決不信,畫中人是油條哥的錦衣胖子吼出來的,他吼道:“麻痺的,我的錢包被人偷了?特麼的是誰?活膩了!”
緊接著,另外一個富家公子也吼了起來,原因無他,他的錢包也丟了。
已經走到天石城,宏偉中的城門中的莫小凡,身體僵了一下,大黑狗還在大搖大擺的走著,似乎身後的事兒,跟它一點關係都沒有。
莫小凡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大黑狗身旁,黑著臉問了一句:“是你乾的?”
大黑狗幽幽道:“你可別誣陷好狗,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我又著一顆純潔善良的心。”
但它的聲音,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莫小凡的手忽然在它身上拍了一下,它就感覺自己身上少了什麼東西。
當它轉過頭,看向莫小凡的時候,莫小凡手中已經多了兩個鼓鼓的錢包,大黑狗頓時就急眼了,叫了一聲:“汪汪汪!你偷我的東西!”
莫小凡神色漠然,嘴角翹了翹,大步朝著城中走去,沒有理會大黑狗急眼。一個唐門殺手,最基本的本領,就是手疾眼快,從一隻狗身上,摸出兩個錢包,還是相當容易的。
大黑狗的虎皮大褲衩,在山洞裡的時候,已經破碎了,但虎皮大褲衩上,那條寬寬的腰帶,卻是一頭洪荒異獸的筋編織的,完好無損。
這條腰帶,另外一個功能,就是能裝東西。大黑狗身上,能藏東西的地方,也就是那條腰帶,自然被莫小凡盯上了,並且順手牽羊了。
小偷遇小偷,體現水準的時候到了。
從城門洞中剛走出來,急眼的大黑狗一口就咬在了莫小凡的腿上,嘴中嗚嗚作響。
路上行人匆匆,看到這一幕的人也是不少,牛犢般大小的黑狗,咬了一個瘦弱的少年,還是比較少見的事情。
莫小凡的手在這個時候,又拍了大黑狗一下,手在大黑狗腰帶處閃了一下,輕輕說了句:“死狗,快鬆開,錢包已經還給你了,看你腰帶。”
大黑狗卻沒有立刻鬆口,它的立刻伸出了一隻前爪,在自己腰帶摸了摸,發現確實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它才鬆口。
莫小凡在再次加快了速度,他可不想讓眾人圍觀,快速的融入匆匆的人流中,繁華的天石城,也沒有人注意到,油條哥進城了。
大黑狗和小松鼠在後面跟著,只是,大黑狗的臉色卻不怎麼好,因為,兩個錢包,莫小凡就還給它一個,它一路上都在往莫小凡身上瞄,想找個順嘴的位置,再咬一口。
城中繁華,讓一人一鬆鼠看的眼花繚亂,大黑狗卻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真是土包子,沒進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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