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是的。”
“那你能告訴姐姐，你是怎麼跟那個人攪在一起的嗎？”
“哪個人？”
夏雨琳的笑容沒有變，但捏著小沫衣領的手緊了一分。
“黑頭髮，個子跟你差不多高，脖子上戴項圈的那個...你不會告訴我你不認識吧？”
小沫嚥了一口口水。
“我——”
“前輩。”
沈輕語走過來，伸手拉住了夏雨琳正準備繼續施壓的胳膊。
“小孩。”
沈輕語的聲音平淡，但語氣裡的意思很明確：
你一個大人蹲在這裡逼問一個小朋友，傳出去多難看？
夏雨琳回頭瞄了沈輕語一眼。
“輕語妹妹，你不覺得這個小孩很可疑嗎？幾個小時前就是她給我送了林曉夜的邀請函，現在又出現在了林曉夜戰鬥的現場...”
沈輕語看了一眼小沫。
那個邀請函是這個小姑娘送過去的？
那確實可疑。
但沈輕語還是輕輕拽了拽夏雨琳的袖子。
“換個方式。”
“放心，我有分寸啦~”
夏雨琳站起身，拍了拍膝蓋沾上的灰。
她低頭看著小沫，忽然換了副溫溫柔柔的語氣：
“小妹妹，那個黑頭髮的妹妹其實不是好人哦~她是壞人！姐姐想確認一下你有沒有受到傷害，能不能請你稍微配合一下呢？”
小沫抬頭看了看夏雨琳，又看了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沈輕語。
“林姐姐是壞人？”
這三個字從這孩子嘴裡冒出來的時候，夏雨琳和沈輕語同時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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