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便利店的暖光打在林曉夜臉上，把她半邊臉照得暖洋洋的。
凌晨三點半。
整條街只剩這一家連鎖便利店還亮著燈。
林曉夜坐在靠窗的吧檯座位上，面前擺著一碗關東煮、一盒照燒雞腿便當、一瓶礦泉水。
關東煮的湯汁還在冒熱氣，蘿蔔燉得透亮，圓滾滾的魚丸擠在一起，照燒雞腿的醬色油光發亮，米飯上還鋪了一層海苔碎。
林曉夜的喉嚨動了一下。
她摸了摸褲兜。
兜裡只剩下五塊錢了。
五塊錢。
在這座城市裡，五塊錢能幹什麼？
坐兩次地鐵？
買五瓶最便宜的礦泉水。
甚至連個像樣的早餐都吃不起。
林曉夜盯著面前的食物看了幾秒鐘。
算了。
反正人都要死了...
不是。
反正錢都花了，不吃白不吃。
她拆開一次性筷子，夾起一塊蘿蔔塞進嘴裡。
燙。
但是好吃。
蘿蔔燉得軟爛，咬下去湯汁在嘴裡炸開，帶著淡淡的柴魚味。
林曉夜又夾了個魚丸。
Q彈。
外面那層皮被煮得微微起皺，咬開后里面是魚肉的鮮甜。
再來一口米飯。
照燒醬裹著粒粒分明的白米飯，雞腿肉嫩得不像便利店該有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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