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夜往後仰了仰腦袋，試圖拉開距離。
但椅背頂住後腦勺，根本無處可退。
“不過呢...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夏雨琳用指尖碰了碰林曉夜脖子上的項圈，“你當初那幾個小時……到底在想什麼？”
“哪幾個小時？”
“你騙我的那幾個小時啊。”
夏雨琳的笑容沒變，但語調降了半度。
“你明明可以多待一段時間的對吧？以你這個項圈的效果，只要不主動暴露，我根本不可能發現你...你完全可以在我這裡待上一個星期、一個月...甚至更久。”
“但你沒有。”
“你只待了幾個小時就撕破臉了。”
“為什麼？”
林曉夜張了張嘴。
這個問題...說實話還真不難回答。
“因為沒必要啊。”
“嗯？”
“那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反派行動...”
林曉夜別過頭去，盯著旁邊那臺鋼琴的琴腿，“我又沒有相關的經驗，還是會怕被你發現的...再說了，我就是試試水，根本沒怎麼上心。”
話說完的瞬間，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
然後...
夏雨琳又笑了。
但這次不是之前那種開心的笑。
是被氣笑的。
“沒上心？”
她慢慢站了起來，抱著杯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曉夜：
“你知道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
“渣女。”
“...？”
林曉夜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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