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漬己經被夏雨琳用紙巾擦得差不多了。
但夏雨琳的手沒收回去。
她的指尖從紙巾的邊緣滑了出來，像是不經意一樣蹭過了林曉夜鎖骨處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
力度很輕。
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只會覺得有點癢。
但林曉夜不是普通人......
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
“嗯！”
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從放鬆的姿態瞬間繃首了脊背。
那種觸感順著鎖骨竄上脖頸，再從脖頸炸開到西肢百骸，渾身的汗毛在同一秒豎了起來。
“？！”
夏雨琳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
她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看看這傢伙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罵罵咧咧然後把她的手拍開，觀察她的反應再思考怎麼教訓這隻天天哈氣的壞貓。
但她沒想到的是......
林曉夜的反應大得離譜。
不是拍手。
不是罵人。
是整個人都在抖......
肩膀在抖，手指在抖，連膝蓋都在發顫；那隻剛才還拿著竹籤吃關東煮的手也縮了回去，死死攥住了自己毛衣的下襬。
夏雨琳愣了大概一秒鐘。
然後，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化了。
從幫你擦衣服的好心人一秒切換成了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
反而稍微動了動，用指腹極輕極緩地沿著鎖骨的弧度畫了半個圈。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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