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語緩緩開口了：
“...你和夏雨琳前輩到底是什麼關係？”
沈輕語的聲音很平靜。
“或者說......”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然後，她用一種極其的嚴謹語氣問出了下半句。
“或者說是...你們己經進展到哪一步了？”
“噗——咳！”
林曉夜剛塞進嘴裡的一塊巧克力棒瞬間卡在了嗓子眼。
她猛地捂住嘴，整張臉漲得通紅。
她趕忙用力捶了捶胸口，另一隻手胡亂抓起桌上的綠茶就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
好不容易把那截要命的零食送下去，她才得以喘上一口粗氣。
“你有病啊！”
林曉夜把茶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瞪著斜對面的沈輕語，臉上的紅暈不知是憋的還是羞的：
“什麼叫什麼關係？什麼叫進展到哪一步了？你這傢伙是被捆傻了還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一臉平靜地問出這種問題的啊！”
面對林曉夜的激烈反應，沈輕語的表情依舊毫無波瀾。
她甚至還很認真地對林曉夜解釋了起來。
“幾天前，我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林曉夜這個名字。”
她的視線微微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麼重要的資料。
“那天...魔導協會的人告訴我夏雨琳前輩被人襲擊後打出了救援電話，我到了之後，在車上發現了行為舉止極為反常的夏前輩。”
“她身上被畫滿了意義不明的塗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很曖昧的氣息。”
“後來...前輩告訴我是魔女林曉夜乾的...”
“......”
林曉夜的嘴角抽了抽。
好吧。
那時候的她還很惡趣味。
想讓別人看夏雨琳出醜才給魔導協會打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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