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螢的聲音頓了頓。
溫和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其實小沫氪金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輕輕搖了搖頭，視線落在小沫的腦袋上，像是在看一個讓人操碎了心的孩子。
“現在的年輕人，給自己喜歡的虛擬角色花點錢很正常...但是...”
林曉夜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陸晚螢有點小題大做了。
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拿過陸晚螢桌上的一塊小餅乾丟進嘴裡。
“嗨，多大點事兒啊~”
她含糊不清地開口：
“魔法少女工資那麼高，老沫給自己買點喜歡的東西怎麼了？總比她以前到處惹事強吧？以後注意點消費不就行了。”
說著，她還拍了拍鄧沫僵硬的後背。
“不是的...林小姐。”
陸晚螢並沒有被林曉夜說服，她臉上的無奈反而更重了。
她沒有再多做解釋，只是默默地將手機解鎖，點開了一個圖示，然後把手機推到了林曉夜的面前。
“你...自己看吧。”
“嗯？”
林曉夜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低頭瞥了一眼。
手機螢幕上，一個製作略顯粗糙的遊戲載入介面彈了出來。
背景是一個模糊的房間，正中央站著一個穿著暴露、身材比例誇張到違反人體工學的女性角色，正對著螢幕拋著媚眼。
整個畫風...
都透著一股濃濃的廉價感，和就是來圈錢的敷衍與坦蕩。
林曉夜：“......”
她的表情逐漸凝固。
她又劃拉了一下螢幕，看到了遊戲的主介面，那雜亂無章的UI設計，那閃爍著俗氣金光的首充彈窗......
林曉夜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她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看向了對面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縫裡的小沫。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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