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絲...
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就在她以為今天這關總算是能矇混過去，頂多就是被夏雨琳口頭調戲幾句的時候......
夏雨琳的聲音突然毫無徵兆地壓低了。
那是一種她極為熟悉的，帶著危險氣息的耳語。
“不過嘛......”
夏雨琳丟開毛巾，雙手撐在了林曉夜身側的牆壁上。
她將嬌小的魔女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溫熱的呼吸，再一次拂過林曉夜的耳畔。
“表揚環節...到此結束了哦。”
“...？”
“擅自摘掉項圈，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一碼歸一碼，這件事情我還是有點生氣的...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也該一碼歸一碼，好好地算一算呢？”
夏雨琳的語氣重歸往日的腹黑。
“小夜......覺得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做錯了呢？”
來了。
林曉夜心裡反而平靜了不少。
暴風雨前的寧靜結束了。
現在...
才是真正的審判時刻。
她緩緩抬起頭，迎上夏雨琳那雙在水汽中依舊清亮得嚇人的天藍色眼瞳。
無所謂了。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林曉夜索性破罐子破摔，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漫不經心的無謂。
“不該逃跑嘛。”
她扯了扯嘴角：
“知道錯了行了吧？”
“......態度還行，但是這個語氣還有待提升。”
夏雨琳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坦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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