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一樣...以前她再忙，也會抽時間帶我出去吃好吃的，會給自己放假，會抱怨工作麻煩，會念叨著要去哪裡旅遊。”
小沫的視線飄向緊閉的辦公室門，聲音更低了。
“現在...她好像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填滿了，除了我硬拉著她，她幾乎一步都不離開協會，我好幾次半夜起來，都看到她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我勸過她，陳會長也勸過她，夏雨琳也勸過她......”
“都沒用。”
小沫說到這裡，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頭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後來我才知道......她晚上根本睡不好。”
“嗯？”
林曉夜眉梢一挑。
“她總是做噩夢...”
小沫撇過頭，似乎不想讓林曉夜看到自己臉上的擔憂：
“夢到她昏迷時候的事情，夢到江明市的大家，夢到...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半夜會驚醒，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乾脆就起來工作。”
是嗎...
原來如此。
不只是單純的負罪感和想要彌補的急切心情。
還有創傷後應激障礙。
林曉夜在心裡給出了判斷。
那隻蜘蛛虛魔，恐怕在她的精神世界裡留下了一部分創傷。
而且...
現實裡發生的事情絕對也對她有影響。
小沫的復仇？
父母的逝去？
時間的流逝？
唉...
“所以啊...”
林曉夜點了點頭，攤開手：
“這種情況光靠嘴上勸是勸不回來的，也是時候得用點強硬的手段了。”
小沫用一種「我就知道」的眼神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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