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有的偽裝和藉口，在這個人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可笑。
她確實是這麼做的。
也是這麼想的。
她把臉扭向一邊，用沉默來代替回答。
客廳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過了許久。
林曉夜聽到了身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夏雨琳在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
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極輕的嘆息。
那聲嘆息裡沒有了剛才的質問和壓迫，反而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林曉夜有些錯愕地偷偷轉過頭，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夏雨琳正低著頭。
“小夜。”
她忽然開口。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
林曉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再嘴硬，只是靜靜坐在那裡。
有事嗎？
當然有。
事兒大了去了。
那個名為白的分身，那個漏洞百出的假死計劃，那個到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劇本...
每一件都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
她要怎麼跟夏雨琳解釋，自己正在策劃一場盛大的死亡，準備讓所有人都以為魔女林曉夜己經徹底消失？
她要怎麼告訴她，那個襲擊了她的白毛瘋子其實就是她自己的一部分？
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人。
是繼續維持著這副惡劣的態度，把她推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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