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見識過本座的血海,那你也自覺成為其中的一部分吧。
蘇長青抬手一揮,滔天血海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朝滅生老人沖刷而下,屍山白骨在血浪中翻湧,無數張扭曲的面孔發出億道重疊的哀嚎。
整片天地都被這片血海染成了暗紅色,連高空中那輪烈日都在這片血光之下顯得黯淡無光。
滅生老人瞳孔驟縮,但他活了八千年,絕不甘心就此隕落。
他枯瘦的手掌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詭異的法器。
那是一顆只剩下白骨的頭顱,眼眶之中還跳躍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
他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頭顱之上,那顆白骨頭顱猛然張開了大口,吐出一大片碧綠色的濃稠煙霧。
那煙霧散發出濃烈的腐屍氣息,在空中迅速凝結成一堵厚達千丈的煙霧高牆,將滅生老人護在後方。
蘇長青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語氣平淡:“無謂的反抗。”
話音未落,血海便撞上了那堵煙霧之牆。
咔嚓咔嚓的碎裂聲不絕於耳,那堵看似堅不可摧的碧綠高牆在血海的沖刷下連十息都沒有撐過,便開始寸寸碎裂。
滅生老人目眥欲裂,將體內的魔元瘋狂湧入手中那顆白骨頭顱之中,那顆頭顱的大嘴拼命張合,碧綠色煙霧如同不要錢般狂噴而出,試圖填補牆上不斷蔓延的裂紋。
然而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整顆白骨頭顱轟然炸開,碎片四散飛濺,那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血光中掙扎了一瞬便徹底熄滅。
滅生老人心中大駭,身形猛地後退數萬丈,可當他抬頭望去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整個天幕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暗紅色的血光,上天下地,前後左右,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翻湧的血海。
他早已被血神領域完全封鎖在其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連燃燒神魂逃遁都成了一種奢望。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再度揮舞手中的百萬魂幡。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任何餘地,幡中剩餘的百萬道亡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揉捏在一起,如同揉麵團般將百萬道亡魂壓縮融合成了一個高達千丈的巨大鬼神。
那鬼神面目猙獰,渾身覆蓋著無數張哀嚎的人臉,手持一柄由怨氣凝成的巨斧,咆哮著朝蘇長青直衝而去。
蘇長青抬起太虛游龍槍,槍尖之上青色法則之龍盤旋纏繞,吞吐著足以撕裂天地的鋒芒。
他迎著那千丈鬼神便是數十槍閃電般刺出,每一槍都裹挾著槍道法則的凌厲威勢,漫天的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在鬼神身上。
那千丈鬼神壓根抵擋不住這般密集而凌厲的攻擊,龐大的身軀上接連出現數十個貫穿性的巨大窟窿,怨氣如同漏了氣的皮球般從窟窿中瘋狂洩出。
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哀嚎,千丈身軀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炸開,那百萬道亡魂也隨之徹底湮滅,連一縷殘魂都沒有留下。
蘇長青不再給滅生老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五指微屈,周圍的血海從四面八方無死角地包圍了滅生老人。
滅生老人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修行八千年,從一介普通弟子一步步爬到黃泉天宮太上長老的位置。
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什麼樣的對手沒殺過,卻從未像此刻這般恐懼。
他瘋狂地開啟儲物戒指,將八千年積攢的法寶法器一把接一把地往外扔,每一件都在扔出的瞬間引爆自爆。
一時間法寶自爆的光芒在血海中此起彼伏,確實暫時擋住了血海的推進。
。已而刻片了住擋是僅僅也但
。底了見便快很貨存的裡指戒儲,下之瀉傾狂瘋般這他在
。西東何任出不掏也再卻,索地遍遍一上戒儲在指手的他,後之自去出扔法品下柄一後最將著抖人老生滅當
。空一霍揮被息十數短短在樣這就,當家生畢的累積年千八,老長上太宮天泉黃堂堂
。中其沒吞人個整他將,下而撲猛他朝般巨的紅暗隻一同如,礙阻何任無再便海的際無邊無那,擋阻的寶法了去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