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名邪修也是這麼懷疑的,而且聽這叫聲的悽慘程度,他們都覺得這個被邪修困住的道友肯定傷得不輕,處境必定十分危險。
要是再不把人找到救下,對方恐怕凶多吉少。
眾人這麼一想,腳下步子也邁得更快,那法拳更是朝著四周不要錢地打出去。
沒多久林間霧氣退散開來,四周景象也變得越發清晰。
慘叫聲距離他們越來越近,每個人都不自覺繃緊神經,打算見到那邪修的第一時間就出手將人制住,務必要保證那個無辜道友被安全救下。
近了,更近了。
慘叫聲似乎就響在他們耳邊,眾人也隱約能看見前面薄霧裡,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在奮力揮舞拳頭,朝著地上躺著的什麼東西砸去。
那個身影每砸一下,地上那東西就要慘叫一聲。
眾人立刻明白,地上躺著的正是他們所要營救的被困道!
佛修們摩拳擦掌,齊齊大喝一聲衝上前去,每個人的掌心都已經運足靈力。誰料他們闖進去之後,便猝不及防吸到一鼻子的粉霧,原本清明的腦袋瞬間昏沉起來。
聽到動靜的謝雪回扭頭一看,就被幾個軟倒在地的佛修嚇了一跳。
她剛要上前攙扶,月長寂也猝然闖進來。
好在他不似那幾個佛修般魯莽,剛一看清周圍的粉霧,就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封住呼吸。
可他的動作到底慢了一步,粉霧還是被吸進去一些,惹得他手腳有些發軟,渾身也變得燥熱起來。
謝雪回一看見他立刻取出一顆清心丹給月長寂服下,等月長寂好些後才問:“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這些佛修一起?”
“你先前追著那黑影消失不見,我找來這裡後發現到處都是濃霧,擔心是什麼邪修作亂,就回去求這幾位道友幫忙。誰料……”
後面的話月長寂沒說,畢竟情況已經擺在他們面前了。
謝雪回:“原來如此,我還當這幾位佛修跟這妖魔是一夥的呢。”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月長寂和其他幾位佛修都看到了躺在地上跟破布娃娃一樣的玄心。
對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兩隻眼睛腫起,一看就知道被人重重打過。他身上白色的寢衣滿是斑駁泥土,整個人如同被踩進泥地裡的小白花,怎一個悽慘了得。
謝雪回很快也給那幾個佛修一人分一顆清心丹,服下丹藥後幾人漸漸醒過神來。
年紀最大的佛修看清地上躺著的是誰後,眼睛瞬間瞪大:“玄心師兄,怎麼會是他?你怎麼在打我們玄心師兄?”
最後這句話,是那佛修在質問謝雪回。
謝雪回撓撓腦袋:“不是啊,他不是玄心,是個扮成對方的妖魔。剛剛他就利用粉霧想要蠱惑我,一看就不正經。誰家好佛修會只穿寢衣出門啊。”
這話倒是真的,玄心師兄從前露面次數不多,但每次都是衣著整齊,禮儀周到。不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這麼看來這必定是個妖魔無疑了。
“好啊,居然敢假扮玄心師兄敗壞他的名聲,看我們怎麼教訓你!”
說完,幾個佛修也紛紛擼起袖子,要叫地上這“妖魔”知道知道什麼叫怒目金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