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個孩子會如此令他失望?
海家主閉了閉眼,長長地嘆息一聲後吩咐道:“把他趕走,順便告訴護城衛,血月樓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進來,誰開口都沒用。”
副手一愣,明白家主這是在防著二老爺。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便乖乖退下去辦事。
東苑大門外,一個大腹便便看起來有些痴肥的中年人正對裡面翹首以盼。
一見到副手,那中年人立刻激動起來:“周叔,我爹怎麼說,我現在能去見他老人家了吧?要說你們也是,我可是我爹的親兒子,父子倆想要見面你們還攔著,傳出去簡直叫人笑話。”
他說著,還想往門內走,可惜才往前兩步,就又被一左一右的四個護衛攔住。
再次被攔的中年男修明顯很不高興,他皺著眉頭看向副手:“周叔,你看這……”
只可惜被他稱作周叔的男人並沒有幫他撐腰,而是淡聲道:“二老爺,家主不願見你,你還是回去吧。”
中年男修,也就是海重水的表情頓時一變:“你說什麼,我爹不見我?是不是你沒跟他說清楚,我是特意來見他老人家的。”
“家主便是這麼吩咐的,二老爺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至於血月樓那事,二老爺還是不要摻和為好。家主已經吩咐下去,不許他們的人踏入歸瀾城一步。二老爺好自為之。”丟下最後這句話,副手轉身離開去處理別的事情。
海重水在身後叫他好幾聲,周叔都沒有片刻停留,彷彿根本聽不到他的話一樣。
海重水無奈,只能忍著怒意回到自己的院子。
他剛一落座,最為寵愛的美妾便妖嬈地攀附過來:“老爺怎麼氣成這樣,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還能是誰,還不是血月樓那事。那群廢物,連賠禮道歉這種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吃的。”海重水罵道。
美妾也不由緊張起來,血月樓那邊可是也給她送來不少好東西,就為讓她在海重水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這次那邊又給她送來一份大禮,還說事成之後會再送來一株洗靈草。
她的小兒子是四靈根,修煉起來根本不佔優勢。若是能有株洗靈草幫忙,興許能變成三靈根或者更好一些,變成雙靈根!
這樣一來,她們母子在海家的地位也能更穩固。
“哎呀,血月樓如此有誠意, 本事實力也不弱。我們雙方何必針鋒相對?老爺怎麼不好好勸勸家主,讓他不要為了晚輩一點小事,就讓咱們海家陷於危險之中啊。”
美妾這番話簡直說進了海重水心坎裡,他聽得連連點頭。
“可老爺子根本都不願意見我,如今還吩咐底下的人,不許將血月樓的人放入城中。我又能怎麼辦?”海重水滿心無奈。
美妾暗地裡撇撇嘴,覺得怪不得海家主會更看重大兒子,這個海重水簡直愚蠢至極。
但為了自己的兒子,她只能忍著嫌惡繼續道:“家主不過是一時太過生氣,這才衝動做出決定。我們這些晚輩就算不能幫著分憂,也該為家主多多考慮,想辦法提醒才是。”
“不如老爺去跟那位血月樓的樓主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如何挽回?興許那邊,能有什麼好主意呢。”
這話倒是說動了海重水,他思量片刻,心中做下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