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三個被針對的年輕人,暫時看不出身份。
一想到黑衣人的來歷,兩個護城衛頓時不高興起來:“這裡是海家的地盤,你們血月樓這是要做什麼,故意挑釁我們歸瀾城嗎?”
掐住安瀾脖子的那人嘿笑一聲:“我們可不想和歸瀾城作對,今日會出手只是為抓住這兩個曾打傷我們少主的惡徒而已。況且,此事已經告知過你們家二爺,他也是同意過的,還給過我們幾個手令呢。”
那黑衣人一抬下巴,另外五人裡就有一個走出來,將海重水的手令拿給護城衛看。
兩個護城衛面面相覷,雖然都認出手令上的印章的確是海重水的,但怎麼都不明白自家跟血月樓鬧成這樣,他怎麼還會允許對方的人在自家地盤動手。
只是他們到底就是兩個小人物,連海家旁系都比不上,哪裡敢質疑海重水?
一時間兩人站在原地,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蘇聞和杜謙錦見狀心道不好,蘇聞趕緊也道:“我們是來參加百年大祭的,這是我們的憑證。我們是海家的客人,你們不能不管啊!”
這次殷倩派出來的人比之前和安瀾三個對上的修為更強,他們三人若是得不到護城衛幫助,絕對打不過。
蘇聞也是沒辦法,只能努力向護城衛求援。
得知這三人不是來湊熱鬧,而是實打實擁有參加大祭的名額,還仔細看過三人手裡的憑證後,兩個護城衛做出決斷。
一個迅速去通報給家主,另一個則留下來和血月樓的人周旋。
“這三人既然是我們歸瀾城的客人,便不許你們擅自出手。先將人放開,等他們日後離開,你們再想做什麼,我們不會多管。”那護城衛道。
可黑衣人根本不聽:“你當我是傻子不成?一旦我放過他們,再想抓到這三人可就難了。”
嘴上說得好,等他們離開歸瀾城時不會再管。
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暗地裡出手,幫這三人躲過他們的眼睛,悄悄離開歸瀾海?
眼看血月樓的人根本不聽自己的,那護城衛也有些不快。
本來就是這些人先招惹自家,後面說要道歉卻是來耍手段。
如今他們還想當著自己的面,對歸瀾城的客人動手,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黑衣人還在繼續說話:“況且你們二爺都同意我們動手,不就證明你們根本沒多在意所謂的客人嗎?”
護城衛:……這個二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不一樣,二爺必定是不知道這三位的身份,才會允許你們亂來。”
護城衛還想解釋,但黑衣人們明顯不想再聽下去。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抓走這三人,或者將其當場弄死。
反正他們和歸瀾城的關係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也不怕更差些。
所以不等另一個去報信的護城衛趕回來,黑衣人就紛紛動起手來。
那站在一旁的五個護城衛第一時間衝向蘇聞師兄弟,挾制住安瀾的人也作勢要扭斷她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斬斷那黑衣人捏著安瀾脖子的手。
同一時間,好幾個護衛從四面八方一起湧出來,襲向另外五個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