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翹捏著那枚玉簡,一顆心還在激動地砰砰跳。
但不等她高興多久,原身的師父六長老便找過來,收走了紅翹儲物袋裡大半的靈石。
紅翹對此十分不滿:“師父你這是做什麼?”
“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免得日後再給我惹事。”六長老哼道。
他剛剛才被霽月宗主找上門,對方明著是誇新收的徒弟謝雪回有本事,暗著卻敲打他對弟子教導不力。
六長老既為謝雪回的天賦和悟性高興,覺得自家宗門日後有望重振聲威了。
又因紅翹去堵謝雪回,哄騙對方替她求情而羞愧。
分明這個徒弟從前聰明、勤奮,還懂分寸,根本不會做出之前貿然對飛舟出手的事。
怎麼如今就變得這般讓他認不出來了呢?
六長老百思不得其解,可心裡暗暗覺得這孩子肯定沒吃到教訓。
所以前腳才把跑來炫耀的霽月送走,後腳就來訓斥徒弟。
紅翹聽得一愣,她錯愕道:“謝雪回沒幫我求情嗎?”
六長老一噎,只覺得心口更疼了:“聽你這意思,你還不滿她沒給你求情成功?”
原來是沒成功,並非沒幫她求情。
紅翹心中怒意稍減,若是這樣,那就證明謝雪回並不排斥她,接下來的攻略計劃可以照舊。
但她變來變去的表情絲毫沒逃過六長老的眼睛,他看得生氣,乾脆道:
“你既然還沒認識到錯誤,那就直接禁閉一月,看你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自己哪裡不對。”
說完,六長老直接一個揮手,在屋中佈下禁制。
從今日起,未來一個月紅翹都不能離開這間屋子半步,更不能動用靈力。
但六長老也沒狠心到那個地步,他留下幾瓶辟穀丹和靜心丹,打算好好磨一下徒弟的性子。
他並非一個苛刻的師父,徒弟偶爾偷懶或者貪玩些沒什麼,天賦不夠修煉緩慢也正常。
可心性卻不能偏。
一旦心思歪了,別說日後能不能有所成就,只說會給修真界無辜之人造成多大的災難,他都不敢去想。
這也是重霄宗的宗旨,哪怕教出一群平庸之輩,也不可教出心思惡毒的徒弟。
六長老嘆息一聲轉身離開,獨留紅翹被困屋內不得脫身。
她嘗試調動靈力,卻什麼都感應不到,整個人近乎崩潰。
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頂級功法也不香了,畢竟不能動用靈力,她根本修煉不了啊!
紅翹憋屈地躺回床上,心裡滿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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