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常模樣,都不用謝雪回等人多說,殷紅雲已經肯定他不對勁。
但就這麼做出判斷還是有些草率,殷紅雲等人先將霽月和謝雪回請出房間,又仔仔細細檢查過後,卻並沒能從和悅身上找出被種下傀儡術的痕跡。
偏偏他們這裡又沒傀儡師,沒人知道和悅這到底怎麼回事。
最後還是謝雪回開口提醒:“不如讓江溫玉出來說幾句話試試看,倘若和悅真君只聽江溫玉的話,那動手的必定就是江溫玉。到時候我們只要審問他,就能得知真相。”
雖然沒料到最後事情會發展成現在的樣子,但若是能借此機會把江溫玉趕出妙鼎宗,讓他陷入眾叛親離的境地。
到那時蘇曉語就會出手,讓兩人的狗咬狗順利進行下去。
殷紅雲對這個年紀輕輕就修到金丹的小姑娘很是感興趣,也覺得她的提議很有道理,便請霽月幫忙安排。
他們當然不會傻到讓江溫玉跟和悅對峙,而是將和悅真君藏在單向隔絕陣法裡,只讓他能聽見、看見外面發生的事,卻不讓外面的人能發現陣法中的他。
等一切佈置好後,江溫玉被喂下解藥,總算清醒過來。
剛一醒來,渾身上下就傳來劇烈疼痛,江溫玉整個人縮成一團,疼得面色蒼白。
都不等江溫玉緩過來,便有重霄宗弟子一把將人抓起來,拎著前往流雲峰。
此時流雲峰大殿內,霽月宗主跟殷紅雲坐在上首,謝雪回和周杳杳分別站在兩人身後。
蘇曉語這次沒被帶來,她先前那回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這次的事情又與她沒太大牽扯,便乾脆沒驚動對方。
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謝雪回的故意引導,總歸今日的事不需要蘇曉語插手。
等江溫玉被帶進殿中後,看著眼前這陣仗,他心裡不由一慌。
他下意識張望一圈,卻沒見到和悅真君,不免有些失落。
“霽月宗主,不知我師父去了哪裡?”
他這邊一開口,陣法裡的和悅就猛地起身試圖朝他走來,嘴裡還在唸叨:“我在這,師父在這呢。”
幸而殷紅雲提前封住和悅的修為,又命兩個跟她一起來的妙鼎宗弟子將人看住。
所以即便和悅激烈反抗,兩人也將他牢牢控制住,沒讓他跑出去。
霽月聞言回道:“你師父在休息,這位是你的師伯紅雲長老,她特意替你師父來調查此事。你有什麼話,就跟她說吧。”
江溫玉看殷紅雲一眼,又去瞥周杳杳。
他可沒忘記自己可是被周杳杳踢暈的,按理說吃下乖巧丸的人不會反抗主人才是,周杳杳為何能對自己出手?
江溫玉心中奇怪,便試探道:“師伯,我是被冤枉的,我沒做那些過分的事,這一切都是師妹做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她。”
殷紅雲也順勢把目光移向周杳杳。
周杳杳被氣得不輕:“你胡說,分明就是你乾的,我有證據!”
她一開口反駁,江溫玉表情就微微一變。哪怕他從前沒動用過乖巧丸,也知道吃下這丹藥的人不會是這種反應。
所以周杳杳根本沒喝那杯茶,那喝下靈茶的豈不是……和悅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