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杜鵑聽到老太太的罵聲,默默的幫著金堯把腿上的傷用破布條裹好後,擦了一下眼淚,站起來端著半盆血水出去倒水。
“杜鵑,抱歉,再忍忍,等我腿好後,帶著你和金金離開家裡吧,我們去外面另過。”金堯低聲安慰劉杜鵑。
劉杜鵑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含著眼淚笑了,輕輕嗯了一聲。
她早就盼著金堯帶著她們娘倆離開了,再在這個家裡住下去,她擔心金金被老太太他們偷偷賣了,她經常看到老太太和徐氏揹著她低聲說什麼事,這讓她心裡感覺到害怕。
還有金金這次生病,突然發高燒後昏迷,也十分的蹊蹺。
金金眨巴著大眼睛看看孃的背影,又看看爹爹,這傷怎麼會這麼嚴重,她趕緊腦海中呼喚六六。
“六六,我爹這傷能好吧?”
【原本是好不了的,截肢了,你爹以後成了一條腿的殘疾人,在你還沒出嫁時就過世了。】
【但是如今你來了,你還有我,我們可以找到草藥改變這一切!】六六提醒金金。
金金頓時渾身一震,原來自己的前世過的這麼慘,爹爹還是殘疾人?
她一定要找到地丁草給爹爹把腿治好。
...
一炷香前,院子裡。
徐氏等金堯和杜鵑走遠後,著急來到老太太面前。
“娘,家裡就那麼點錢,最晚後天就得去買米,不然咱們都得餓肚子,可不能給老二拿出來看病買藥了呀!”
王氏點頭,眼神陰沉的看著金堯和劉杜鵑的背影,“放心,你看看他那腿都瘸了,傷的那麼嚴重我看是治不好了,我才不會往裡白扔錢!”
一邊的老爺子和大哥金石對視了一眼,沉默著各自回屋裡休息去了,沒發表任何意見,算是默認了老太太的決定。
徐氏得意的斜著眼瞪了那邊進門的小兩口一眼,湊近老太太低聲道:
“娘,怎麼辦,這一次小東西又沒死成,咱們已經給她吃了兩次那個毒藥,怎麼總是弄不死她?不會有什麼說道吧?如今老二也廢了,他們一家子會拖累咱們,以後我們浩浩要怎麼辦呀,難道還要給他們養老不成?”
老太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哼著低聲罵道:“那個賤骨頭生下的大賤種就難弄死,又生下來個小的還是弄不死,命怎麼都這麼硬?”
“就是,大的死不了,小的也死不了,晦氣。反正他現在還是好好的,要不娘直接把他們分出去得了!”徐氏低聲給老太太出主意。
“那就分家吧,把他們一家子分出去讓他們另過,養他們這麼多年,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老太太眼神惡毒,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以前金堯小,趕出去名聲不好,如今媳婦也給他娶了,分出去別人也不會說她什麼的,即便他們一家子死在外面也再與他們沒關係了。
徐氏忙點頭說好,眼睛裡閃過奸計得逞的笑意。
午飯時,一家人都圍在院子裡大樹下的矮桌邊坐在草蓆上吃飯。
老大家的兒子浩浩今年九歲,長的愣頭愣腦,胖胖的肚子上長了一圈肥肉,脖子短到像是在一堆肥肉上安了顆西瓜。
老爺子老太太還總是說他家孫兒有福氣,像彌勒佛,這是富態相。
金金看了浩浩一眼後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只一個人低著頭和碗裡的黃色米粒大眼瞪小眼。
。又乾又,米的樣這過吃沒來從
。菜麼什是這道知不,味香點一有沒,黑又苦又的炒,是也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