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回到家直接去了老太太那屋,她是來慫恿老太太和老爺子去山上跟金堯一家要那個碗的。
但沒想到她一進門就對上了老太太望著她陰沉的眼神。
“徐氏,這日頭都落山了,你不在家裡做飯,去了哪裡?你是想餓死這一家子人嗎?”
老太太的聲音冷得像含著冰碴子,一雙眼睛懷疑的打量著徐氏。
這眼神一看就是懷疑她出去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徐氏一愣,她這忙前忙後的都是為了誰呀?
老東西又不是手斷腳瘸了,她怎麼不能做飯?
她現在看著這個老東西越來越煩,從劉氏被趕出去後,每天做飯的人變成了她,以前劉氏做飯那麼難吃,老東西沒說一個字,如今她做飯做的那麼香,還每天挑三揀四。
她怎麼還不去死?
要不是現在全家的銀子都在這個老東西的手裡捏著,她才不巴結她,她只是為了老東西能把家裡的所有東西都給她家浩浩。
“娘,不是你說讓我去看看老二家過去那邊山上安頓好沒有嗎?”徐氏垂下眼簾遮住眼裡的惡毒之意,帶著委屈說道。
老太太神色稍緩,眼神銳利的盯著她,“你過去那邊了?看到了什麼?”
徐氏咬牙切齒的把剛才看到的一切都說了一下。
老太太聽完,驚訝的瞪大眼,“什麼?那個破碗,竟然那麼神奇?”
徐氏急忙說道:“是啊,娘,你說當初這個碗要是沒被那個小丫頭帶走,如今我們每天不用做飯,也省下了糧食,就對著那個神碗要東西吃不就可以了?”
“而且,我聞到了很香的肉味,他們求來的肯定是燉肉,娘你想想我們浩浩多久沒吃肉了?”
“是啊,我們家確實好久沒吃肉了,徐氏,你明天上午去跟他們把那個碗要過來,就說我說的,我之前忘記了,那是我從孃家帶回來的碗,他們得給我還回來。”老太太沉聲吩咐。
‘老東西真會裝好人,她自己不出面,讓我去要,萬一我捱打了怎麼辦?’徐氏心裡氣呼呼的咒罵了一句。
“那萬一孃的面子也不好使,他們不給怎麼辦?”壓下心裡的厭惡,她語氣淡淡的問老太太。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不會動動腦子,想想辦法?”
一邊坐在炕頭抽旱菸的金老頭一直沉默著沒吭聲,聽徐氏和老太太的對話,他的腦子裡又閃過了疑惑,那日金金帶走的那個破碗,他看著有幾分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曾經在哪見過。
徐氏磨了磨牙根,重重嗯了一聲,說了一句她知道了,轉身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徐氏的眼睛裡閃過陰狠之色。
她一定要早早送這個老東西離開,不然萬一哪天自己沒順她的意,她也會像對待劉氏和金金那樣對待自己的。
這老東西毒著呢,嫌棄老二家生的是女孩子,連個幾歲的小毛娃都敢給下毒想要弄死,何況自己這個娶回來的媳婦,在她的眼裡永遠是個外人罷了!
...
翌日早晨,金金醒來後,又變成了那個沒心沒肺、開開心心的小丫頭。
今日的早飯,是昨晚劉杜鵑煮好的野菜粥,又熱了一下,一人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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