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一再跟二胖確認過,那個人是不是董賀叔叔,二胖說它以它的魚格保證,那個男人不是少主人。
旁邊三胖還補充了一句,說又一次聽到楊氏叫那個是方格!
那邊三花和四黑也出來作證,說是有這麼回事。
它們剛才都看到楊氏罵金金了,此時知道金金能聽懂它們說話,在聽到金金叫董夫人為奶奶時,它們自然立刻就把金金當做是自己人了,它們知道什麼秘密都告訴了金金。
包括楊氏和馮嬤嬤商量著,要收拾她的話也都說了。
雖然金金不明白它們說自己長的像董賀叔叔,也不知道有人為什麼叫方格這種奇怪的名字,但她知道那肯定不是董賀叔叔。
中午和晚上吃飯時,楊氏依舊來了桌邊,還笑著和金金說話。
此時的她和那時罵金金的楊氏判若兩人。
金金只顧吃自己的東西,並沒有搭理她。
董夫人和董賀絲毫不覺得的奇怪,還不時的給金金夾菜。
董玉橋雖然覺得這孩子沒禮貌了些,但也沒說什麼。
農村長大的孩子,能有多少家教,他也不在意那些。
這孩子十分可愛,尤其她笑著說話時還有小酒窩,董玉橋覺得自家要是有個孫兒,一定就像金金這麼可愛。
他們吃飯時,馮嬤嬤帶著其他的丫頭婆子就站在後面伺候著,主子們吃完他們才能去吃。
董夫人見到馮嬤嬤和楊氏他們一白日比較安靜,心裡思索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對金金動手。
看來,晚上她得在金金的院子周圍多安排一些武丁巡邏。
晚飯後,楊氏藉口身子不舒服先離開了,馮嬤嬤等一眾下人也被董夫人揮手放了出去,說讓他們趕緊去吃飯。
等廳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和金金時,董玉橋煩躁說道:“今日那隻野翹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走到哪,它跟著叫到哪,我趕都趕不走。”
董夫人和董賀對視了一眼,說道:“我記得你以前還餵過野翹子吧?”
董玉橋點頭,“餵過,有點舊糧起了蟲,就灑在地上餵了鳥,好像麻雀和喜鵲都來吃了,我不記得是不是今天這隻了。”
董夫人嚴肅的說道:“夫君,你可知道野翹子衝著你叫,有可能是在給你示警?老祖宗們不都說野翹子叫,不出門的嗎?”
董玉橋皺眉,無奈的看著她:“這你都能聯想到一起?”
“你可知道,這次我若不去,就得董玉海出去?若是這一次他去了蘭州,董家的藥材生意就可能會被他掌握在手中?”
董玉海就是董方的爹,是董玉橋家主之位的最大威脅!
“你們也知道,咱們董家最大的生意就是藥材生意,被他掌握住了藥材生意,下一次選家主,可能就沒有我們什麼事了,那這萬貫家財都得被他們佔了去!”董玉橋說完,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這個兒子太年輕了,做事手腕也不狠辣,他不放心他一個人出去,不然哪還用他一把歲數的人去,少主去就可以了。
董夫人聽完,皺起眉頭,這麼嚴重嗎?
她下意識看向金金,不知道能不能告訴自家丈夫關於她的事情呢?
?吧法辦想另會該應,事本的金金道知是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