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開始,金家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
爹爹和孃親又在自家小木屋對面的山坡上開荒地,種一些日常吃的小菜。
之前種的玉米蘿蔔和白菜已經長出來了,金堯從山下擔水澆,劉杜鵑用小鋤鋤草。
金金依舊揹著她的小簍子,抱著破碗,肩膀上趴著小白,在山頭上到處挖藥草。
一晃眼,七八日就這樣過去了。
家裡不缺吃穿,金堯也沒再去鎮上,他們就在家裡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日上午,一家人都忙完回來,劉杜鵑和金堯幫著金金在窗外的木臺子上晾曬藥草,突然籬笆牆外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金堯察覺到有人,快速回身看過去,就見是金石,正沉沉的盯著他們。
金堯對劉杜鵑和金金道:“你們倆回屋內去。”
劉杜鵑回頭看到是金石,臉色頓時沉下,她回身牽著金金的手提起小簍子進了屋子。
正好小白在破碗裡,破碗在簍子裡,劉杜鵑擔心金石看到金金的碗,麻利的提著進了屋內關上門。
“金金,去床上玩,別出去。”
劉杜鵑話落把簍子放在地上,讓小白出來去找金金,拿一邊的破布子扔在簍子裡蓋上了破碗,然後拿起做了一半的鞋做起來。
她不時的探頭看一下外邊,擔心萬一打起來,金堯吃虧。
金金乖乖聽話的和小白玩著,心裡讓六六注意著外面。
金堯把最後一點藥草攤開晾曬著後,轉身走向籬笆牆邊,盯著金石淡淡的問道:“有事嗎?”
“金堯,你到底對娘和你大嫂做了什麼,為什麼她們受傷後醒來就瘋瘋癲癲的,整日嘴上掛著你的名字,說你被你家人找回去了,讓我和爹找你來要錢?”金石氣呼呼的衝著他怒吼了一聲。
金堯無語。
“娘,大嫂?大哥,你覺得你娘和你媳婦有把我當一家人嗎?何況他們從前不瘋癲嗎?不過是一個個裝瘋賣傻罷了。從我們搬出來那日起,我就和你們再沒有關係了!”
金堯沉著臉冷聲嘲諷的說完,想起金金被徐氏害的滾落山坡的事情,頓時心裡更氣了。
“還有那日徐氏摔碎我娘遺物碗的事情,和偷碗害金金滾落山坡的事情,我還沒跟她算賬呢,趕我出家裡時,你們給過我一文錢嗎?現在哪裡來的臉跟我要錢?”
金石氣的鼓著兩個腮幫子張了張嘴,就是不知道該回罵一句什麼,只能死死的瞪著金堯。
良久--
“你、你、我、我,我爹孃養你這麼大,不用銀子,不用糧食嗎?金堯,你沒良心,你以為搬出來就不用管二老了嗎?好歹是他們把你養大的,沒有他們,你早就餓死了。”
吭哧了半天,金石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金堯皺眉盯著他:“是你爹讓你拿二十多年的養育情分來跟我要錢的嗎?”
金石不說話,他爹並沒有這麼說。
金堯冷哼了一聲,“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