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媳婦和楊虎媳婦聽到這些話,心裡只覺得這金家人真的好惡心,好惡毒。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趕緊過來蹲下安慰劉杜鵑。
“杜鵑,要不咱們別聽了,先回我家吧,你家金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楊虎媳婦低聲勸了一句。
但劉杜鵑此時心裡悲痛,哪能聽進去這些話?
她擦了一下眼淚站起來,把金金的手牽著交到楊虎媳婦手裡,說道:“嫂子,你幫我看護好金金,我跟他們沒完!”
話落,她轉頭就往院子裡衝,看到大門口立著一把鐵鍬,劉杜鵑拎起鐵鍬就衝著王氏和徐氏。
院子裡原本看熱鬧的人們一看,趕緊往兩邊躲。
趙雲媳婦和楊虎媳婦愣怔了一下,楊虎媳婦趕緊牽著金金往大門口走,趙雲媳婦則是趕緊跑著去追劉杜鵑。
金堯這會氣的已經失去了理智,衝上去要打王氏和徐氏。
村長嚇的趕緊讓人拉住金堯後,在他面前擋著他勸說。
“金堯,別衝動,她們做的不對,她們有罪,我們可以去告官,但是你若是把她們打壞了,下半輩子,你就別想擺脫這家人了。”
村裡那幾個長輩們也趕緊勸說:“是啊,金堯,村長說的不錯,怎麼說他們也養大了你,再做的不對,你也不能對他們動手,不然你就徹底甩不開他們了。”
趙雲和楊虎這時也氣的指著老爺子和金石罵:“你們兩個還是男人嗎?你們是死人嗎?家裡都讓這兩個女人霍霍成這樣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就是,金大爺,我一直敬重你養大了金堯,沒想到你們就是這麼對待金堯的?你讓王嬸子說說,什麼時候給金堯下的毒?什麼時候給金金下的毒?”
“你們這麼惡毒,就不怕金花姑姑半夜回來找你們算賬嗎?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她用命換來的孩子的?這是金堯和金金命大沒死,要是他們命不大,現在早就沒了,你們怎麼能這麼讓人噁心呢?”
“這還用問,既然是給下毒,那麼肯定不好受,金堯,你記不記得,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病的很嚴重,差點死了的那種?還有金金,什麼時候病的很嚴重那種!”
趙雲手叉著腰氣的罵了一通金老爺子和金石後,轉回來問金堯。
金堯經過他這一詢問,還真的想起來了一些事。
他紅著眼睛道:“我六歲時,有一日打豬草回來,他們在吃地瓜粥,說給我留著一碗早晨的雞蛋湯,我喝了後,中午就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後來還上吐下瀉。”
“他們也不管我,下午還催著我繼續去外面割豬草。我下午去了山上時,實在肚子疼的厲害,就胡亂把那些看著不常見的藥草抓了一把葉子吃到肚子裡,後來肚子就慢慢不疼了,我又吐了兩次好些了。”
“現在想起來,其實那個雞蛋湯有點怪味,但我那時以為是天氣熱,壞了,但我不敢說,怕連那點雞蛋湯都沒有了,都喝完了。”說完後,金堯仰頭望天,不讓眼淚流下來。
那時,他才六歲呀,她就給自己下毒?
那更早呢,自己沒記憶時呢?好像後來也有過這麼兩次情況,他有了經驗,就去找那種藥草吃上,自己慢慢就不疼了。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金金病的最厲害的兩次。
一次是金金三歲時,他不在家,後來聽杜鵑跟他說,那一次金金病的厲害,一直髮燒,昏迷不醒。
那時王氏也是不讓請大夫看,她就一直給孩子喂水,用涼水擦身上,想讓退熱,好像也是持續了三天孩子才突然醒來,燒也退了,說起來,和第二次病情一樣,就是上個月。
想到此,他轉頭看向他們,陰沉著臉問,“金金兩次發燒昏迷不醒好幾天,三歲一次,六歲一次,就是你們給下毒了,對不對?”
最後一聲對不對,他是咬著牙吼出聲的,他很確定,應該就是那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