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爺!”金金又脆生生的叫了一聲。
“哎,好,呵呵,花花,聽到了嗎,咱孫女喊我爺爺!”藺尋開心的對金花道。
金花笑著扭頭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藺尋瞬間覺得這些年的等待和堅持都值了,花花的笑容依舊如二十多年前一般甜美可愛。
他不管,這就是他的兒子孫女,以後,他的萬貫家財,就要留給這個兒子和孫女!
想到此,藺尋又看向金堯,眸中滿是期待。
金堯一頓,回看了他一眼,怎麼,難道讓他現在就叫一聲爹嗎?
他不像金金似的,還是個六歲小娃,他二十歲了,有些叫不出口。
何況,他還沒答應跟著他們去,做他的兒子呢!
金堯輕咳了一聲,問:“藺叔,有事?”
“呵呵,沒事,一會兒咱爺倆喝幾杯!”
“好!”這個他還是願意陪的。
聽娘說完藺叔這些年一直派大勇暗中照看自己,他心裡對他十分感激。
董老爺和董賀再次趁機告辭,說要回家去陪夫人一起過中秋節,這一次藺尋和春花都沒攔著,安排馬車送他們回府。
金堯跟著藺尋去把他們父子倆送出大門外。
金金和劉杜鵑陪著金花在垂花門處送客人。
金花看向劉杜鵑,詢問了一下她的孃家情況。
劉杜鵑說,爹孃已經過世,她是老來女,她出嫁前爹孃就過世了,是哥嫂把她嫁了的。
那是大哥大嫂拿了金家五兩銀子後,就說往後別再往來了,讓她在金家好自為之。
他們也打聽到金家二老並不怎麼待見老二,擔心他們兩口子往後回去孃家打秋風,就在她出嫁那日直接說了斷親不往來。
所以,她出嫁後,沒有回門,孃家那邊再沒回去過。
春花拉著她的手嘆息了一聲,說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劉杜鵑笑笑,“娘,其實我成親前也不算苦,之前我爹是個秀才,給村子裡的人們掛些田產免稅,人家也會給一些糧食和錢財感謝,日子還過的去。”
“我爹孃過世前,我在孃家過的還行,我娘是有錢人家的庶女出身,女紅廚藝都十分的精通,都教過我。只是他們去世後,哥嫂嫌我是累贅,才會給我定了願意出五兩銀子的金家這門親事。”
金花輕輕哦了一聲,“怪不得你的廚藝還不錯,點心做的也很好吃。”
“可是王氏那時候不是不喜堯兒嗎,怎麼會願意出五兩銀子給他娶媳婦?我聽說給金石娶媳婦才花了二兩吧?”金花好奇的問。
劉杜鵑搖頭,“我不知道,我也問過相公這個問題,他說他也不知道,原本他對自己的親事不抱希望,王氏平時對他都那麼嚴苛,婚事上也肯定不會上心,誰知道她給我們倆定了親事。”
金金輕輕的哦了一聲,沒再問什麼,讓劉杜鵑推著她往平時吃飯的廂房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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