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什麼？
夏夕夕鬆開抓緊賀霆昱手臂的手，再度退後。
即使她真的說出一模一樣的話，就能證明賀霆昱是霍淮秉嗎？
她盯著他的眼睛發澀，問：“我不記得了，你能告訴我嗎？”
夏夕夕希望他也回覆她，說不知道。
可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碼頭格外清晰。
“你說你從未愛過周硯禮。”
夏夕夕聽見他的話，想上前，但終究腳步停在原地。
“不是真的，你不可能是霍淮秉。”
她不敢相信地後退。
賀霆昱見此想上前。
他繼續說：“小夕夕，你憑什麼認為，我不可能是霍淮秉？”
他的話讓她瞬間崩潰，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不是一直叫你，小夕夕嗎？”
賀霆昱雙眸間隱隱帶笑，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夏夕夕即將跌坐在地的時候，身後走出來一個人，扶住她。
他的聲音平靜，不帶任何情感。
“你是霍淮秉又如何？夕夕當真喜歡你嗎？”
周硯禮低沉的笑聲在夏夜裡格外冰冷。
他摟住她，垂眸看向懷裡的人。
夏夕夕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她的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切換。
賀霆昱也肆意地笑起來：“周硯禮，你是小夕夕的男朋友，便以為小夕夕愛你了嗎？”
周硯禮並不理會他的話，只滿眼看著懷裡的人。
“夕夕，我們回家。”
說完，擁著她轉身離開。
夏夕夕回頭看向賀霆昱，有不捨和疑惑。
賀霆昱和她在空中對視，他似乎看穿她的心思，飛快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夕夕，別走，我還有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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