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起身，開啟房門。
賀霆昱走進去，坐到沙發上。
夏夕夕坐到沙發的另一端，兩人隔著一段距離。
沉默幾秒之後，賀霆昱打破寂靜。
“小夕夕，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夏夕夕搖頭否認。
可賀霆昱好像不信。
他繼續：“你知道的，我對你……有私心，所以，我做不到，大度地去救他。”
說完，他靠近她，坐到她身邊，握起她的手腕，視線落在白色蕾絲髮帶上。
賀霆昱握著她的手腕，漸漸靠近自己胸口。
他將她白皙的手，貼在胸口光滑的肌膚上。
夏夕夕眼見著那幾個清晰的字母，自己的名字就在自己的掌心之下。
確認了心底的答案。
但相反的，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反而很鎮定。
意料之內。
賀霆昱的種種行為，早就告訴她，他是霍淮秉。
“你是霍淮秉，那賀霆昱呢？”
夏夕夕一直疑惑，他們是什麼時候調換的身份？
“在R國的時候，他在救我的途中，中彈身亡了。”
霍淮秉的臉上沒有悲傷，反而有一種極其僥倖的笑意。
“不過，幸好，他死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夏夕夕被那個笑容驚到，她後怕地倒退。
霍淮秉的手卻捧住她的臉：“小夕夕，怎麼開始怕我了？我對你不好嗎？”
他鬆手，雙手垂在身側。
夏夕夕身體靠在沙發扶手上，再無可退。
他的笑容再次浮現到臉上。
她看著那笑容，森然的寒意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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