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行。”烏巢禪師點點頭,笑道:“可惜,風雖利,卻吹不散我這菩提心。”
“那再來試試!”金虎在旁看得分明,暗贊這大能果然非凡,旋即拿出陣盤,掐動印訣,將領悟的紅沙陣施展開來。
但見空中立刻隱現血色砂影,隨風捲動,與黃風相合,威力倍增。
烏巢禪師原本從容的臉色,終於變了。
隨著金虎手一抖,一把紅沙撒下。
烏巢禪師身周湧起的金蓮,在風砂夾擊下,竟開始片片凋零!
烏巢禪師不敢怠慢,從懷中取出一串念珠,化作一百零八顆星辰,光華大作,布成陣勢,抵禦風沙。
可金虎又是一把紅沙灑出,光華大作的念珠瞬間黯淡。
烏巢禪師見這紅沙蹊蹺,定睛一看,立刻目露驚色:“這是......十絕陣的氣息?紅沙陣?你是截教門人?”
金虎卻是一言不發,向黃風怪大喝道:“兄長,強攻!”
黃風怪全力催動三昧神風,裹挾著紅沙,在陣內亂轉,向著烏巢禪師捲去。
烏巢禪師被紅沙打在身上,再端坐不得,只得起身,卻也是一個趔趄。
“好陣法,好配合!”烏巢禪師長嘆一聲,喃喃道:“不想此地竟有如此人物,能將黃風與紅沙結合,創出這般兇陣!”
他已知曉,此番怕是難以達成目的。
三昧神風夾雜紅沙陣,他若硬闖,雖不至於落敗,但恐怕也要被困在其中。
而且,這陣法煞氣沖天,說不得便是一場殺劫,他若捲入,恐沾因果,壞了清淨修為。
更不必說,這紅沙陣乃是截教陣法。
封神量劫後,截教一蹶不振,而今卻是突然亮出了這紅沙陣,讓人著實疑心截教是否又想借西遊之事,效仿封神舊事,做出一番滔天大事。
倘若這兩人背後還有截教高手,那更是麻煩,生死難料。
當即,他便要化作三足金烏原形,破陣飛離。
金虎見狀,當即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禪師好走!”
烏巢禪師冷哼一聲,深深看了金虎一眼,道:“施主好手段,好算計。今日攔我,他日自有因果。只是貧僧有一言相勸——西行之路,劫數已定,非人力可阻。施主若執意逆天,恐遭反噬。”
金虎仰頭大笑道:“劫數?我輩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禪師若再無他事,便請回罷!”
烏巢禪師聽到這話,連連搖頭,只覺得金虎端的是渾身截教門人做派,便不再多言,顯化法身,衝出紅沙陣去。
“劫數已生,天機更亂。那取經人此番怕是要被攔住了。” 行出百里,烏巢禪師回頭望了一眼黃風嶺上那沖天煞氣,喃喃一句後,又想到截教的干係,搖搖頭,道:“也罷,量劫已至,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話說完,他身形漸漸淡去,竟也不曾回靈山,而是決意暗中觀望形勢。
浮屠山上,金虎與黃風怪相視大笑。
“賢弟,這陣法果然了得!”黃風怪興奮無比,道:“連這等高人都被你我兄弟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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