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叫了幾聲,全無反應,只得伸手揪著他的耳朵,將他揪醒後,道:“好呆子啊!師父叫你化齋,誰許你在這裡睡覺的?”
豬八戒睡得稀裡糊塗,茫然道:“兄弟,這是甚時候了?”
沙僧道:“快起來,師父說了,沒齋便罷,先尋了住處。”
豬八戒睡得懵懵懂懂,跟著沙僧回了松林,卻不見唐僧。
沙僧便埋怨道:“都是你這呆子化齋不來,讓師父被妖精拿了。”
豬八戒笑道:“兄弟,休要胡說,這林子是個清雅的去處,斷然沒妖精。定是老和尚坐不住,觀風景去了,我們去尋他。”
說著話,兩人牽馬挑擔,出了松林找尋師父。
沒多久,便看到寶塔,再見到碗子山波月洞,這才省得不是什麼私怨,是妖精洞府。
豬八戒掣著釘耙,便與沙僧一道在洞口高聲叫罵。
金虎剛走出來,豬八戒便掣著釘耙道:“好妖孽,快把我師父送出來,若敢說半個不字,莫怪老豬這釘耙不講情面。”
金虎笑道:“好個大言不慚的夯貨。你師父自己送上門來,俺正要燉了下酒。你既然來了,正好湊一鍋。”
沙僧喝道:“休要猖狂!吃我一杖!”
說話罷,豬八戒與沙僧便掣著九齒釘耙與降妖寶杖,劈面便打。
金虎如今已是太乙金仙修為,更兼得一身的神通本事,哪裡還會如過往那般怕這兩人。
紫綬仙衣在身,這兩人的釘耙與那降妖寶杖打來,卻是渾然不受力分毫。
旋即,他瘟疫鍾在手,只是一蕩,便讓豬八戒與沙僧骨酥筋軟、頭暈眼花,打心裡陣陣的犯惡心,站都有些難站穩。
緊跟著,金虎便將天吳神風旋轉身周,只是一晃,便到了豬八戒與沙僧的身後,旋即運轉蓐收金之法則,化作一根精金棍子。
只是一記悶棍,便將豬八戒和沙僧打翻在了地上。
旋即,他便運轉神通,攝了豬八戒和沙僧,也綁在定魂樁上,與唐僧並排綁著後,笑道:“先空你們幾天腸胃,待乾淨了再上鍋蒸煮。”
話說罷,金虎轉身離去。
八戒被綁在樁上,哼哼唧唧道:“師父,都是你!非要趕走猴哥!若是猴哥還在,何至於此?現在倒好,咱們都要被妖怪煮去吃了!”
唐僧聽得這話,想到唐王囑咐,靈山路遠,忍不住悲從中來,老淚漣漣。
沙僧卻是個實心腸的,低聲勸道:“師父莫哭,妖怪還沒吃我們,總還有轉機......”
卻說那白龍馬拴在松林深處,見師父與二位師兄都被妖魔捉去,心中焦急萬分。
他是西海龍王敖閏的第三個兒子,喚作龍王三太子,雖因縱火燒了殿上明珠遭貶謫,卻也頗有神通,只因觀音菩薩吩咐他變作白馬馱唐僧西行,一路上謹守本分,從不現原形。
可如今師父師兄盡數被擒,若再不設法,只怕師徒四人真要葬身妖腹。
小白龍思前想後,便將韁繩掙斷,搖身一變,化作一個美貌女子,但見那女子——
眉似遠山,眼含秋水。身體輕盈,花容月貌。
。含水秋似眸回,風扶柳弱如步舉,盈盈腰纖,白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