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面色不變:“貧道還當何事,原來是為奎木狼之事。不錯,那碗子山波月洞中,吃人度日、擄掠公主、囚禁良善的妖魔,正是貧道所誅。”
“果然是你!”二十七宿聞言,個個目眥欲裂,殺氣大盛。
李靖喝道:“黃袍妖孽!你弒殺奎木狼星君,罪不容誅!本帥奉玉帝敕旨,特來拿你!你若識相,束手就擒,或可留個全屍!”
金虎聞言,不驚反笑:“笑話!奎木狼身為天庭正神,不思護佑蒼生,反而下界為妖,擄掠公主十三載,吃人度日,作惡無數。貧道替天行道,將其斬殺,何罪之有?”
李靖喝道:“住口!奎木狼便是犯了天條,也該由天庭發落,豈容你這妖孽私自動手!”
金虎冷笑道:“天王這話好沒道理。那奎木狼在碗子山吃人之時,天庭緣何不曾發落?那波月洞白骨堆積如山之時,天庭緣何不曾過問?那百花羞被囚一十三年,日日以淚洗面之時,天庭又在何處?貧道替天行道,反倒有罪了?難道天庭的規矩,便是隻許星宿吃人,不許我輩替天行道?”
李靖面色一沉,卻也不與他鬥口,只道:“他的罪孽,自有天條理會!你殺他,便是你的錯!本帥不與妖孽論理!眾將聽令......”
二十七星宿怒不可遏,紛紛掣出兵刃,只待李靖一聲令下,便一擁而上,將這猖狂妖道碎屍萬段。
“且慢!”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閃過,孫悟空現出身形,擋在金虎身前,嘿嘿笑道:“李天王,別來無恙。”
李靖一見孫悟空,眉頭微皺,施了一禮,道:“大聖,你怎在此地?”
孫悟空道:“俺老孫保師父取經,途經此地。天王有所不知,這黃袍大仙與俺老孫有舊,他在此替天行道,懲治惡人,寶象國百姓無不稱頌。那奎木狼下界為妖,吃人度日,人神共憤,罪有應得,死了便死了,你回去與玉帝老兒說聲,天庭神仙那麼許多,換個當星官便是!”
哪吒微微頷首,向李靖道:“父王,這奎木狼行此惡舉,罪有應得。”
“休得胡言!”李靖向著哪吒呵斥一聲,旋即向孫悟空道:“大聖,你既入了佛門,便該守佛門的規矩。今日之事,乃天庭內務,你一個佛門弟子還是莫要插手為好,免得傷了佛門與天庭的和氣,若惹出世尊怪罪,只怕你吃罪不起。”
孫悟空聽得這話,臉色立刻有些難看。
他昔日大鬧天宮,何等快意恩仇。如今卻要處處受制,忍氣吞聲。
李靖見狀,心中竟是生出幾分快意,彷彿將當年這猴子打上門來的憋悶,發洩出些許。
這時候,孫悟空便是掣出金箍棒,道:“若俺老孫要管呢?”
李靖喝道:“大聖,念在昔日同朝為官,本帥勸你一句,速速退開,休要自誤!你如今已是西方之人,難道還想再鬧一次天宮,破了嗔戒,便不怕靈山世尊責罰,再將你壓在五指山下,或將那緊箍咒唸誦,讓你平白吃些苦頭。”
孫悟空聽得此言,怒火中燒,攥著金箍棒的拳頭咯咯作響。
憋屈!萬分的憋屈!
若是從前,依著他的性子,早就掣出金箍棒,先給這托塔天王的“孤拐”來個見面禮!
只是如今,他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保唐僧前往西天取經,頭上戴著金箍,背後更有觀音叮囑、靈山矚目,再不是當初那無牽無掛、無法無天的齊天大聖,
李靖見孫悟空不在發作,心中更是得意,轉向金虎道:“黃袍妖孽,你擅殺天庭正神,罪在不赦。本帥給你一炷香功夫,束手就擒。若敢頑抗,休怪天兵無情。”
金虎看了一眼孫悟空,只見他站在那裡,渾身都在微微發顫,卻咬著牙一言不發。
“李天王,不必扯上大聖,更不必拿靈山壓人。是非曲直,你我心知肚明。你們今日興師動眾,無非是覺得貧道可欺,欲以勢壓人!”
金虎心中暗歎一聲,向李靖冷然一句後,轉頭對孫悟空道:“大聖不必為難,些許雜兵散勇,在貧道眼中,易如反掌,不值一提!”
“昔有大聖大破十萬天兵天將,反上天庭,今日便看本大仙也效仿大聖舊事,退了他這群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