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了。”旋即,金虎將寶物一一收起,駕雲升空後,向西而去。
他與白潔約在敕建寶林寺附近會合,如今耽擱了這些時日,白潔怕是等急了。
一路雲行,腳下山河飛逝,金虎心中暗暗思忖。
下一難,便是烏雞國了。
《西遊記》的原著裡面,烏雞國這一難,端的是荒唐可笑至極。
話說烏雞國國王,乃是個傾慕佛門的善人,好善齋僧,誠心禮佛,烏雞國內佛寺林立、香火鼎盛。
文殊菩薩因此奉瞭如來佛旨,前來度他歸西,早證金身羅漢。
這本是莫大機緣。
可文殊菩薩也不知怎地,卻非要化身凡僧,還要“言語相難”幾句,也不知是說了什麼難聽刻薄的話語,才惹得國王大怒,將他綁了,扔在御水河中浸了三日。
文殊菩薩不忍受辱,便不再理會那要度烏雞國國王的事情,文殊奏明如來後,如來便命文殊將坐騎青毛獅子精下界,化作一個全真道人,將國王推入井中淹死,然後讓青毛獅子精變成國王模樣,竊了王位,浸國王三年,以報三日水厄之仇。
金虎越想,便越是覺得可笑。
國王虔誠禮佛幾十年,供奉無數香火,文殊自己吃飽了撐的,化身凡僧言語相難來當考驗,國王雖然動怒,也只是浸了他三日罷了,並未謀取性命。
可這文殊,竟因為這小小之事,做出這般狠辣手段,!
哪怕是最後,這青毛獅子精被孫悟空打了一頓,文殊下界收服,也只是一句‘這是我的坐騎’便輕輕揭過。
那國王雖然被救活,卻也不敢追究,還得多謝菩薩慈悲。
瞧見沒,他殺咱,咱還得謝他呢!
慈悲為懷?
普度眾生?
我呸!
不止是國王,還有那奉了文殊之命,下界為妖,占人王位的獅猁怪,也是個可憐蟲。
這獅猁怪,本是截教隨侍七仙之一,號稱虯首仙,與文殊本是師兄弟。
封神萬仙陣一役,虯首仙協助烏雲仙執掌萬仙陣中的太極陣,擔任二陣主,被文殊持著盤古幡破陣後,被南極仙翁打回原形,又被元始天尊指派給文殊作為坐騎。
更可笑的是,這虯首仙昔日也是截教赫赫有名的人物,淪為坐騎便罷了,甚至還被文殊給騸了,去了勢,沒了那話兒!
為奴為畜,甚至連雄性的根本都被剝奪,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虯首仙淪落至此,要麼是天生的奴才命,對這諸般一切甘心接受,要麼的話,就是心中恨意滔天,諸多怨憎。
想到這裡,金虎眼中忽然精光一閃,心念微動。
他如今有落魄陣、紅沙陣在手,皆是截教陣法;又有瘟疫鍾這些截教寶物。
而他的行事做派,此前也被不少疑做是截教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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