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們師徒插手,方能將動靜鬧大,教三界知曉佛門與文殊是個什麼嘴臉,也只有這般,事後佛門才不敢對烏雞國動手,或是行那降下災劫的舉動,甚至要護著烏雞國,讓爾等風調雨順,才顯得他們佛門寬仁。”
如他所言,救人事小。
但事後怎麼保住烏雞國,才是難題。
只有借唐僧和孫悟空的手,才能免於災劫。
而且,他也要藉此來讓孫悟空看清佛門的真面目。
倘若是能讓唐僧也明白真經不在靈山,而在心中,才更是一樁妙事。
試想一下,若是唐僧取經走到一半,卻是再不肯去靈山,要折返大唐,那靈山的佛陀菩薩們,心中該是何等惶恐。
烏雞國王聽得連連點頭:“仙長深謀遠慮,小王佩服。”
太子也急忙跪伏在地,道:“仙長大慈大悲,只要能救了父王,讓我烏雞國無恙,我等願為仙長立廟塑像,日日焚香供奉。”
王后也是大禮參拜,一般言語。
“王后太子不必如此,貧道行事,但求心安,不求供奉。烏雞國之事,便包在貧道身上。”金虎笑著將他們母子扶起,然後向烏雞國王道:“只是要委屈國王,暫且先回井中。”
烏雞國王忙道:“不妨事,不妨事,三年都已過去,也不差這幾日。”
金虎點點頭,向白潔道:“白潔,你且帶國王、王后與太子暫且退下,讓他們一家暫敘天倫。我與虯首道友,還有些話說。”
白潔領命,帶著王后太子與烏雞國王鬼魂去了偏殿。
金虎待到眾人離去後,向虯首仙道:“虯首道友,此番文殊必定下界,還會有觀音同行,這二人乃是大手子,正面交鋒,貧道雖然不懼他,卻難免顧此失彼。我需得你幫忙一二。”
虯首仙聽到觀音也要前來,立刻有些忐忑猶豫,怯懦之心又生了出來,道:“道友,要不就算了罷,我只當沒見過你。”
金虎聽得這話,心中嘆氣。
這虯首仙不是善獅,應該是懦獅才對,這還沒開始,便打了退堂鼓。
搞不好,又是個黃風怪那樣的投降派。
“虯首道友不必擔心。”金虎笑了笑,手一擺,將盤古幡、玉淨瓶、紫金紅葫蘆、幌金繩等寶物一應取出,道:“莫說他們兩個過來,便是他們請的接引準提過來,卻也無妨!不日之前,我在平頂山才與老君交手,再戰一次聖人,卻也無妨。”
虯首仙看著那盤古幡,在聽著這番話,不敢置通道:“此言當真?”
金虎笑著便將此前平頂山之事說了一番。
虯首仙聽得目瞪口呆,心中怯懦之意散去大半,半晌方道:“道友竟能從老君手下脫身,當真神通廣大!貧道佩服!”
金虎擺擺手,道:“我也不強求道友與我一道跟觀音、文殊交戰,只讓你陪我演一場戲,讓那孫悟空知曉你確是文殊坐騎即可。當然,若是道友屆時能假意歸順文殊身畔,待我與他交手時,伺機咬他一口,那便更是再好不過。當然,我有言在先,無論道友出手與否,只消只要道友與我做這些,我定幫道友恢復雄風。”
虯首仙目光閃爍良久,猛一咬牙:“善!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