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心中羞惱,一邊施展神通震開他的手,一邊喝道:“孽障,安敢戲我!”
可不曾想,她卻發覺法力全無,竟似真成了凡間女子。
那攔路大聖趁機上前,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笑道:“小娘子何必動怒?你我既有肌膚之親,便是夫妻了。”
觀音又急又怒,掙扎不得,被那男子抱著,竟是上了她的蓮臺清淨寶座。
不待她回過神來,那男子竟已是解開了她的小衣,四處遊走,輕攏慢捻抹復挑,好一番恣意施為起來。
初時,她還勉力咬緊了嘴唇,一句句罵著“孽障安敢欺我”。
可耳鬢廝磨,氣息糾纏間,她竟是覺得渾身燥熱,腦袋裡昏昏沉沉,有些意亂情迷起來,便是推拒的手,都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頭。
當下,蓮臺之上,一個半推半就,一個恣意施為,真個是說不盡的纏綿,道不完的快活。
甚至,她竟是反客為主,纖腰款擺,不言不語,只是大起大落,參機悟道。
那蓮臺寶座的蓮蕊,都在輕顫。
這時候,不知何處,竟是忽然傳來世尊的聲音:“妙哉!妙哉!好一宗觀音參禪!”
“不可!不可!”觀音聽得此聲,心中大駭,猛咬舌尖,劇痛之下,驀然自夢中驚醒。
睜眼看時,仍在潮音洞靜室之中,哪裡還有什麼男子?
她這時才發現,渾身燥熱無比,褻衣竟被汗溼了,雙腿發軟,心口怦怦亂跳。
觀音想到夢中畫面,不由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怒:“魔障!真是魔障!我必殺你”
自那日被金虎汙了清白,她雖以佛法壓制,可心魔已生,時時侵擾。
只是卻也不曾想到,如今竟做這等荒唐之夢,著實可恨。
就她想來,或是前番老君前來擄掠走了諸多寶物,叫她心下不快,魔障加重。
只是她哪裡知道,此番卻並非心魔,乃是金虎催動落魄陣催魂促魄,亂了她心神,才讓那外邪入侵,成了這般模樣。
洞外的善財龍女聽著洞內的動靜,屏息凝神,便是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她追隨觀音多年,卻是從不曾聽得觀音發出這般怪聲。
只是,那聲音端地奇怪,如泣如訴,有些似那凡俗的貓兒。
難道,便是菩薩也會做夢?
次日,觀音收拾精神,與文殊坐而論道,然而不過片刻,便又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道兄?”文殊見她臉色不對,關切道:“可是身體不適?”
觀音擺擺手:“無妨,許是近來參悟天機,有些勞累,歇息片刻便好。”
她強打精神,與文殊又說了幾句,便藉口要靜修,送文殊出了潮音洞。
待文殊走後,觀音回到蓮臺,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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