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師徒四人便到了皇宮門前。
唐僧整了整袈裟,遞上通關文牒,求見國王。
守門的侍衛聽聞他們是從東土大唐來,不敢怠慢,慌忙進去通報。
不多時,便有內侍出來,引著師徒四人入宮。
進得大殿,只見車遲國王端坐龍椅之上,龍椅一旁,還設了一把金椅,一旁侍立著三名道人。
侍立著的三個,可不是正是虎力大仙、鹿力大仙與那羊力大仙,至於端坐在金椅之上,頭戴紫金冠,身穿紫綬仙衣,氣象不凡的,不是金虎所化的絕釋道人又是誰?
孫悟空一見金虎,便忍不住抓耳撓腮,擠眉弄眼。
金虎也是微微一笑,立刻起身,向著孫悟空施了一禮,笑道:“貧道見過師兄。”
“師弟不必多禮,不必多禮。”孫悟空喜形於色,連連擺手。
車遲國王聽說孫悟空是金虎的師兄,也是面露笑容,道:“原是大國師的師兄,當是個有本事的,快快看座。”
宮人們連忙抬了座位上來,請孫悟空坐了。
“貧僧唐玄奘,奉唐王之命前往西天取經,途經貴國,求倒換關文。”唐僧見狀,悶哼一聲,先向著車遲國王合十一禮,然後望著金虎質問道:“大國師,方才路上,小僧聽聞國師有個九龍沉香輦,可就貧僧所知,該是那黑水河之物!難不成,當日在黑水河裡,阻難小僧西行的,除卻那頭小鼉龍之外,還有大國師不成?”
“師弟,這是怎麼回事?”孫悟空也疑惑向金虎望去。
金虎早料到有此一問,笑道:“師兄有所不知。那日貧道路過黑水河,正撞見那攔路大聖。貧道見他也是個有些手段的,便與他賭鬥了一場。那廝神通雖高,卻輸了我半招,便依約將這九龍沉香輦輸給了我。”
孫悟空聞言,拍手大笑:“原來如此!那攔路大聖端的囂張,如今那廝輸了這車輦與師弟,怕是氣得跳腳吧?”
金虎笑道:“他那日走時,便是連臉都綠了。”
唐僧在旁聽著,心中暗暗吃驚。
那攔路大聖何等兇悍,連燃燈古佛都奈何不得,這絕釋道人竟能贏他半招?
這道人的神通,只怕比他想得還要高深。
豬八戒在一旁聽著金虎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金虎聞聲,哪裡能不知道,定是這長嘴大耳的夯貨猜到了絕釋道人和攔路大聖乃是一體,便向他掃了眼,淡淡道:“豬長老何故發笑?”
“父......”豬八戒聽得這話,嚇得心頭一顫,險些跪在地上,口稱父親大人,但剛喊出一個字,見金虎掃了他一眼,忙陪著笑臉,道:“國師有所不知,俺小時候投了豬胎,得了個豬癲瘋,時常無故發笑,甚是苦惱。”
金虎笑著微微頷首,道:“既如此,我便幫你治治,定治好了這豬癲瘋。”
豬八戒慌忙賠笑點頭稱是,心頭暗暗叫苦不迭。
“原來如此,倒是貧僧多心了。”唐僧也覺得這絕釋道人不敢和佛門作對,不疑有他,旋即上前一步,向車遲國王合十道:“貧僧聽聞,大國師在車遲國滅佛興道,將佛門弟子充作苦力,可有此事?”








